第十九回泯良心偷摸做交易信谗言狂怒拆岳家上
到了坟前,岳红梅一屁股坐到地上,扯着嗓子嚎了起来。
哭一阵狠心的爹娘死的早,又哭一阵她一个人带着岳少松四个不容易,再哭一阵在郑家惨遭虐待,然后又指责亲弟弟拿她不当人。
“谁拿你不当人了?”
岳宸枫岳青杨厌烦地堵住了耳朵,岳少松就在边上劝:“他们不懂事,别和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那你呢?你也不懂事吗?”
岳红梅边哭边说道,“十三四岁,我也是个孩子,可你们把我当成了爹,又当成了娘。
饿了冲着我哭,渴了冲着我叫。
我操持了吃,又操持穿,丢下勺子就摸扫帚,我容易吗我?
设身处地,你们也为我想想,十四年在郑家我抬不起头,为什么?现在你们日子好了,我也能扬眉吐气了,可我没想到,你们……你们比郑家人还能糟践我。
郑家欺负我,我只不过是多受点累,多吃点苦,可你们呢?直接拿刀子戳我的心啊。
亲爹亲娘,我命咋就这么苦啊?”
岳红梅一把鼻子一把泪,哭得岳少松也眼泪汪汪的。
这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:“快来人啊,大牛不行了。”
“大牛?”
岳少松岳宸枫岳青杨急忙跑过去,四叔正抱着大牛使劲晃:“大牛你醒醒,你这孩子,这是怎么了?”
“赶紧找大夫。”
岳少松喊道。
“对,去县城。”
四叔忙把大牛背在身上。
岳少松说道:“还是我来吧,我劲儿大。”
“那你快点儿,我摸着这孩子还有心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岳少松背起大牛边跑边喊岳红梅,“大姐你先回家,别忘了和月儿说一声。”
人都走了,岳红梅擦干眼泪站了起来。
她越想越气,没想到差点就败在自己亲弟弟的手里,幸好还有岳少松。
她拍拍手,急急地往家赶去。
柳月瑶在家磨豆腐,她得快去学艺。
一路上,岳红梅都在想一个问题,怎么才能把点卤的方法弄到手。
泡豆子磨豆浆,这些都好说,不会可以再回来问岳少松,可是点卤?连岳少松他们都不知道,这就是个大问题了。
都好几个月了,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吃的,偷学都不会吗?难不成柳月瑶点卤的时候他们几个都靠不了边?那可坏了,连他们都靠不了边的话,自己更不好办了。
不行,得想个办法。
思来想去,岳红梅决定先礼后兵。
主意打定,岳红梅不觉加快了脚步,等她颠着小脚回到岳家小院儿的时候,柳月瑶刚刚做好了一块豆腐。
“在大门外就闻着香味儿了,弟妹呀,你做的什么好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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