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
他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律动,彭岷则费力地撑起上半身,脱下自己t裇,也伸手剥下魏子虚浅蓝色的卫衣。
魏子虚肤色浅,皮肤血管扩张散热时,浮起一层煽情的淡粉色。
彭岷则的眼睛离不开他。
甚至比起的快感,他更多是因为魏子虚的表情变化而兴奋。
魏子虚骑在他腰上,微微皱眉,眼神放空,像月全食后留下的环。
魏子虚专心享受内壁摩擦的触感,而他满心满眼只有魏子虚这个人。
他扶住魏子虚的腰,让他坐得更深。
手指触摸到一个圆形伤口,很新。
彭岷则仔细摸过去,像是烟头烫伤。
注意到他的动作,魏子虚伸出左手,将他的手捉到自己面前来,伸出殷红舌尖,在他指缝间滑行。
彭岷则微眯着眼,包住他骨折的手,十指相扣。
这里只有一个人吸烟。
魏子虚的腰上有深深浅浅的淤青,都是怎么来的?
彭岷则手抬高,按住他双肩,然后用力向上顶入。
“唔呼。”
魏子虚嘴角勾起,舒服地吟出声来。
不同于女人娇俏的声,他声音短促,低哑性感。
彭岷则忍不住咬上他肩头。
空气中都是雄性荷尔蒙的膻味。
彭岷则嗅着这味道,不知不觉间开口问道:“你左手手指两处关节都骨折了,门缝没有那么宽,你夹了两次吗?”
他一边说着,却没有停下动作。
魏子虚只是笑,右手抚上彭岷则后背,捋着他背肌。
“你以前不用香熏精油,你衣服上从没有那个味道。”
彭岷则含住他耳郭,吞吐着软骨,柔声问道:“为什么突然用了呢?”
“嘘”
魏子虚将他推开,压倒在床上,微笑着对他说:“岷则,我不是说过吗?如果你怀疑我,那么到最后也不要让我知道,就让我活在被你相信的美梦中吧。”
他注视着彭岷则,目光深邃,“只是当我被处刑时,我希望你能站在观众席正中看着我,直到我死。”
彭岷则没说话。
魏子虚提到死,他便害怕了。
他猛然醒悟过来,他说这些话,到底在暗示魏子虚什么,提醒魏子虚什么呢?他不断试探魏子虚的底线,到底是想证明什么呢?
但是魏子虚没有掩盖,彭岷则也没有追问。
他和魏子虚之间建立起一种诡异的信赖感。
对彼此的欺骗,他们心知肚明。
魏子虚加快了动作。
可能是用力过猛,胸口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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