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第2页)
后来的日子刑善便在医院和家之间两头跑,林乾在她的照料下也没再呕吐过,林远恒看着欣慰的同时偶尔也会显露出惋惜的神色,刑善自动视而不见。
生活便这样平淡的持续着,她没去想以后会怎么样,也不去想以后没了自己的林乾会不会又发病,毕竟把当下活好已经很不容易。
许肖律没再出现,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,以前的情景如幻灯片般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回放,偶尔想着想着就会不经意的笑出声,随之而来的又是漫无尽头的寂寥,她想总会过去的,时间一长就好了。
可有一天的清晨他又突然出现了,一身休闲服风流倜傥的站在小区门口,引得路过的年轻女人都不由侧目,而当事人却犹不自知。
他的精神看起来比那次好了很多,脸色也显得尤为红润,看见自己的时候竟笑的平静而祥和,抬了抬手向她打招呼,“嗨!”
说实话她的心情并不似他的好,有什么东西在看见来人的那一刻仿佛要从胸口蹦跳出来,勃发且带着巨大的破坏力,有种掌握不了的惶恐感。
隐忍着翻飞的情绪,漠然的将视线转向别处,继续往外走,她不想开口说话,也不想去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,几乎是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就不算有交集。
许肖律的眼神黯然了一下,随即又笑起来,然后怡然自得的跟在她身后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慢慢跟着。
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,就一个字‘磨’,他不信这段时间刑善对自己真的没有一点感情,现在大家不过是处于热烈矛盾期,时间一长自然会冲淡原本的激烈,也会重新去思考那些忽略掉的细节,更会看见站在背后的自己。
刑善当然不可能了解他的想法,按着往常的步调往医院走,只是身后的那道身影总不轻不浅的让自己心烦意乱,虽然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,可只要站在那就是一种最明显的干扰。
偶尔几次懊恼的回头所看见的不过是他云淡风轻的笑脸,似乎走在这条路上再正常不过,而与自己也并无多大关系。
就这一下,连想质问都没了底气,毕竟这条路确实不是自家的,而对方也没招惹自己。
一路走得很平静,绵长而悠远,若不去细想这样的场面其实还可以称的上。
直到临近医院。
许肖律才稍稍蹙了眉,眼光一扫她手中的保温瓶,快走几步却也不过于靠近,只关心道:“家里有人生病了?”
预料之中的沉默,他不无失望,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她的背影继续缓缓移动,已经靠近了医院大门,许肖律在距她两三米处识相的停了下来,依她的性子是绝不可能让自己进去的,他也不能再引起刑善的反感了。
俊朗的男人在大门角落停驻下来,头微垂看着不知某一点怔怔出神,脸带愁绪不知觉中散发出一股浅浅的忧郁,来往的人群偶尔望他一眼倒也不觉得突兀,毕竟这个地方这样的情况已是见怪不怪。
这样的情景一连持续了好几天。
刑善偶尔从窗口路过总不由自主的侧头,然后看见那尽管遥远却仍然能看出落寞的背影,不禁会想他到底是冲谁来的?自己吗?可也没见他拿出任何举动来,难道只因为吃饱了撑着在外面瞎晃?还是说博远又面临严峻问题要开始用哀兵政策?
不管哪一种至少有一点她很明确,那就是不愿自己的情绪因他的举动而有所波动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她这样,就算再渴望也不愿再承受那种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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