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 粤语诗学的现代性突围
《粤语诗学的现代性突围》
——论树科《得同失》的生存哲学与方言诗学建构
文一言
(一)白话诗脉的异质传承
在汉语新诗百年演进史上,"
方言入诗"
始终是条未曾断绝的潜流。
从刘半农《瓦釜集》开吴语入诗先河,到废名在北平胡同里寻找诗性的京片子,方言写作始终承担着抵抗书面语僵化的使命。
树科这首《得同失》延续着王梵志"
吾有十亩田,种在南山坡"
的白话传统,以粤语特有的韵律直击生存本质。
开篇"
冇拉拉"
(无缘无故)与"
发噤疯"
(胡言乱语)的俚俗搭配,恰似唐代诗僧寒山子在岩壁题写的白话禅诗:"
我见世间人,个个争意气。
忽然死将来,只得一片地。
"
这种直白中的深刻,通过方言的在场性获得新的生命。
(二)生存困境的环形结构
诗中三重空间的递进颇具后现代叙事特征:首段质问存在本源("
我哋真嘅系冇拉拉嚟咗?"
);中段解构语言价值("
世事解释嘟系浪费生命嘅磨损"
);末段陷入得失悖论("
想多咗,得少咗失咗多咗"
)。
这种环形结构呼应着萨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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