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1章 荒诞与崇高的辩证
《精华同糟粕》(粤语语)
文树科
几多时间,我嘟唔得唔学
生得唔好睇嘅,条颈仲长长嘅
驼鸟!
冇错,噈驼鸟
将自己嘅头深深插入沙度……
冇眼睇,鸳鸯戏水嘅把戏
冇眼睇,狮子群殴老虎嘅欺诈
冇眼睇,大家诅咒乌鸦嘅愤懑
冇眼睇,唔钟意我嘅人嗌我拖车……
等啊等,等到我听到咗
有人话,你睇睇呀
个乌鸦,居然识得反哺
我噈将我嘅头,高举起!
《树科诗笺》2025.3.11.粤北韶城沙湖畔
《荒诞与崇高的辩证》
——论《精华同糟粕》的诗性解构与价值重构
文阿蛋
在当代诗歌创作普遍追求意象晦涩与修辞华丽的语境下,树科的《精华同糟粕》以粤语方言的质朴肌理撕开语言的矫饰帷幕,用看似荒诞不经的意象组合构建起深刻的价值辩证场域。
这首诞生于粤北韶城沙湖畔的诗作,犹如一柄锐利的手术刀,精准切入现代社会的认知迷雾,在“驼鸟藏头”
与“乌鸦反哺”
的意象张力中,完成对传统价值评判体系的解构与重构。
一、方言诗学:语言异质性的审美突围
诗歌作为语言的最高艺术形式,其生命力往往源自对日常语言的陌生化处理。
《精华同糟粕》以粤语方言为载体,“嘟唔得唔学”
“噈驼鸟”
“冇眼睇”
等极具地域特色的口语表达,打破了现代汉语诗歌固有的书面语惯性,形成独特的语言异质性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