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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零九章 旧帝死新帝上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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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嗒——”

“嗒——”

静夜沉沉,灯火依稀。

深宫长道之上,唯有青石地面映着微弱宫灯,泛出点点寒光,寂冷得令人心头发紧。

上上下下,一片寂寥。

连风都似屏住了呼吸。

坤宁宫内,烛火摇曳,映得向氏面色忽明忽暗。

她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金线绣的云纹,那纹路细密繁复,针脚却已微微起毛——是常年摩挲所致。

赵信垂手立于阶下,脊背绷得笔直,可额角沁出的薄汗在烛光里泛着青白光泽,像一层冷釉覆在少年人紧绷的皮肉上。

“母后……”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钉,“孩儿方才想了一策。”

向氏抬眸,未应声,只将手中半凉的茶盏轻轻搁回紫檀托盘,一声轻响,脆得惊心。

赵信深吸一口气,忽而单膝跪地,右手按在左胸,掌心正对心口位置:“孩儿愿以血书明志,叩请大相公亲临坤宁宫,当面陈情!”

向氏瞳孔骤缩。

血书?——这不是寻常宗室能用的仪制。

唯有先帝驾崩、新君未立之际,三品以上重臣或亲王为表忠悃、证清白,才可取指尖血书于素帛,呈于中枢。

此举一旦施行,便等同于将自身置于烈火之上:若大相公拒见,便是公然蔑视储位之争;若肯赴约,则等于默认端王具备与之对谈的资格——而此前十日,大相公连太后召见都推作“风寒未愈”

,只遣长子代呈一纸《礼制疏》,通篇引经据典,说的全是“立长以安宗庙,立贤以正纲常,立亲以固根本”

,偏偏一字不提端王之名。

“你疯了?”

向氏声音陡然拔高半寸,又立刻压下去,指节泛白,“血书一出,满朝皆知你自认德薄才浅,需以血证心!

若他仍不肯来……你这膝盖跪下去,再难站直!”

赵信却缓缓扬起脸,眼底竟浮起一丝近乎悲壮的亮色:“母后,他若不来,天下人便知,非是儿臣不堪为君,而是大相公——不许儿臣为君!”

殿外忽有疾风卷过檐角铜铃,叮咚一声碎响,如冰裂玉。

向氏怔住。

她忽然想起十年前旧事:那时赵信尚在襁褓,先帝抱他在御花园赏梅,忽见一只断翅的灰雀扑棱棱撞进雪堆。

小相公恰在旁侍立,俯身拾起雀儿,指尖凝起一缕真气渡入鸟喙,不过片刻,那雀竟振翅飞去。

先帝抚掌大笑,赞其“仁心通天地”

可赵信后来偷偷问乳母:“大相公救雀,为何不救父皇咳血三年?”

乳母吓得捂他嘴,可孩子眼里的疑问,早已刻进向氏心底。

原来有些火种,早在幼时就埋下了。

“好。”

向氏突然开口,声如刀裁,“传尚衣局,取‘云鹤衔芝’纹样的素帛;传太医署,备金疮药与银针——本宫亲自为你点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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