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守旧派的挑衅
我浑身猛地一颤,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我的尾椎骨,一路窜上了天灵盖。
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冷,而是一种源自于灵魂深处的、绝对的、充满了绝望和死寂的冰冷。
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仿佛自己的生命力,正在被那一声叹息给抽走。
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惊恐地看着那尊静静地立在大堂中央的青铜鼎。
它就那么沉默地矗立着,但在我的眼里,它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器物,而象是一个活物,一个正在沉睡的、即将苏醒的、择人而噬的远古巨兽。
“二叔”
我声音发颤,看向身旁的二叔。
二叔的情况,比我也好不了多少。
他正扶着旁边的一张办公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用手背,擦掉了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,那张总是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,此刻苍白得象一张纸。
他看着那尊青铜鼎,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“扑街好霸道慨怨气。”
他从牙缝里,挤出几个字,“呢次真系踢到铁板啦。”
“二叔,刚才刚才??股力量,到底系咩啊?”
我心有馀悸地问。
二叔没有立刻回答我,他走到饮水机旁,接了一杯水,一口气喝完,才稍微缓过劲来。
他走到那尊青铜鼎前,没有靠得太近,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,仔细地端详着。
“阿安,”
他缓缓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,“你估得冇错。
呢旧嘢,就系【守旧派】摆喺度慨。”
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指着那尊青铜鼎,一字一顿地说:“而且,如果我冇估错,亲手安放呢尊鼎慨,就系【守旧派】喺香港慨最高话事人!”
“最高话事人?!”
我心里一惊。
“冇错。”
二叔点了点头,眼神冰冷,“呢旧鼎,唔系咩‘镇物’。
佢系一件极其歹毒慨‘养魂器’!”
“养魂器?”
这个词,我只在阿公那本加密的笔记里,见过寥寥几笔的记载,旁边还用朱砂画了一个大大的叉,批注着“伤天害理,触之必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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