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肖璋已经把老孙给调查的一清二楚，但是他却没有怂。
这代表著肖璋的后台比老孙还厉害。
他有点怕了。
隨即他苦笑的更加厉害了。
“呵呵，没想到你背后的人来头那么大。”
“不是我的来头大，是我问心无愧！”
肖璋想想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。
他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出来，他对得起这个国家。
“难道我就问心有愧嘛？”
马芸的声音陡然也大了起来。
这么多年来，他帮助了多少的中小企业，他帮助了多少的创业人士。
他不甘心！
“商场如战场，马芸，你输了！”
肖璋的声音却平淡了起来。
“商场如战场！
！”
马芸重复了一下！
他明白肖璋的意思。
脱开政治，他已经输了。
而加上政治，他更是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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