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3章 大寒温的团圆酒
大寒的清晨,银杏巷被一层薄冰覆盖。
陈爷爷蹲在灶台前添柴,铜锅里的米酒咕嘟作响,甜香混着煤烟味漫出厨房。
沈曼坐在炉边的小板凳上,手里剥着橘子,橘瓣的酸甜气里,藏着冬日特有的清冽。
“1989年的大寒也这么冷,”
她把橘子皮扔进炭盆,火星子带着橙香跳起来,“当年在农场温酒,总想着你会不会嫌酒淡,要不要多加些桂圆。”
陈爷爷直起身,围裙上沾着些酒渍。
他从橱柜顶上拿下个锡酒壶,壶身上刻着细密的银杏纹,壶底贴着张泛黄的标签:“1990年冬,曼曼畏寒,酒里加姜。”
“知道你喝不得烈的,”
他往壶里丢了几片生姜,“每年大寒都温着,想着等你回来,冬夜就不冷了。”
沈曼忽然从米缸里摸出个同款锡酒壶,壶口的酒垢泛着温润的光:“我也温了些,埋在灶膛边保温,原来我们又想到了一处。”
陈念在整理社区的“冬饮档案”
时,发现本2002年的《酿酒记录》。
在“陈念安”
的名字旁,有人用红笔标注着“米酒加三颗桂圆,沈老师爱甜”
。
翻过几页,在沈曼的记录里看到:“今日温酒,见壶里已放姜片,知是他。”
她想起爷爷的日记里,2002年大寒那页画着锡酒壶的简笔画,旁边写着:“她喝冷酒咳嗽,温到八成热刚好。”
林深看着这两份记录,忽然想起母亲的床头柜,总放着杯温好的米酒。
每年大寒,她都会往酒里加桂圆,说“老陈喝了能暖腰”
,当时只当是说父亲,此刻才懂那藏在酒香里的牵挂。
他翻出母亲2003年的日记,其中一页贴着张药方,“生姜三钱、桂圆五颗”
的字迹旁,画着片小小的银杏叶。
小寒那天,他们带着这两壶酒,去社区的“暖冬宴”
当帮手。
陈爷爷教大家温米酒,沈曼则演示橘子皮烤火的窍门。
添柴的时候,陈爷爷特意多塞了把松针:“你当年总说松针烧的火最暖。”
沈曼笑着往酒里加了把红糖:“你体寒,得多放些驱寒。”
旁边的老人们看着他们添料的身影,像看一对年轻夫妻在熬煮岁月。
林深站在旁边,看着两位老人碰壶的动作,忽然明白“岁月”
二字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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