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3章 小寒藏的暖炉温
小寒的北风卷着雪沫,拍打着银杏巷的窗棂。
陈爷爷蹲在炉边添煤,铸铁炉子的炉膛里燃着通红的炭火,他用铁钎拨了拨灰烬:“得烧到戌时,曼曼说这时候的暖意最能渗进骨头缝。”
沈曼坐在炉边的绒垫上,手里织着毛线袜,藏青色的线团在膝头滚出浅痕,袜口的花纹与陈爷爷脚上那双刚好匹配。
“2001年的小寒也这么冷,”
她把织好的袜底往陈爷爷脚上比,“当年在车间值班,总想着你会不会嫌炉火旺,有没有开条窗缝。”
陈爷爷直起身,手套上沾着煤屑。
他从储藏室搬出个铜制暖手炉,炉盖的缠枝纹里嵌着细碎的银丝,提梁上系着的红绸打了个“如意结”
。
“这炉子焐了二十三年,”
他往炉里添了块沉香,暖香混着炭火味漫出来,“每年小寒都煨着,想着等你回来,寒冬就有暖炉焐着了。”
沈曼忽然从衣柜深处摸出个同款暖手炉,炉底刻着的“安”
字与陈爷爷那只的“曼”
字恰好成对:“我也藏了个,埋在棉被里捂着,原来我们又想到了一处。”
陈念在整理社区的“冬暖档案”
时,发现本2035年的《御寒记录》。
在“陈念安”
的名字旁,有人用红笔标注着“煤块选无烟的,沈老师怕呛”
。
翻过几页,在沈曼的记录里看到:“今日添煤,见炉边已备着湿毛巾,知是他。”
她想起爷爷的日记里,2035年小寒那页画着暖炉的简笔画,旁边写着:“她手脚凉,睡前炉边得烤十分钟袜子。”
林深看着这两份记录,忽然想起母亲的床头,总放着块烤热的鹅卵石。
每年小寒,她焐被窝时总会念叨“老陈后颈怕风”
,当时只当是说父亲的畏寒,此刻才懂那藏在暖意里的牵挂。
他翻出母亲2036年的日记,其中一页贴着片煤渣标本,旁边用铅笔描了片小小的银杏叶。
大寒那天,他们带着这两个暖炉,去社区的“暖冬坊”
帮忙。
陈爷爷教大家烧无烟煤,沈曼则演示毛线袜的织法。
添炭的时候,陈爷爷特意留了道通风口:“你当年总说闷着的炭火容易中毒。”
沈曼笑着往袜底加了层羊绒:“你脚跟怕冻,多织三层才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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