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水库女尸(第3页)
哗啦"
水声,像是有人刚从浴缸里站起来。
他猛地拉开灯,脸盆里的水还在微微晃动。
第三天,所有金属制品都生了锈。
菜刀、钥匙、皮带扣,甚至口袋里的硬币。
彭大民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插进值班室门锁,转了三圈才打开——他明明只锁了一圈。
桌上的值班日志翻到了七天前的页面,那页纸上洇着水渍,把钢笔字迹晕成了模糊的蓝雾。
收音机又在深夜自动开启。
这次是咿咿呀呀的戏曲,女声凄厉地唱着"
奴似嫦娥离月宫"
。
彭大民抡起板凳砸烂了收音机,零件崩得到处都是。
有个齿轮滚到床底,发出"
咯噔"
一声响,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。
他趴在地上往床下看。
在灰尘和蜘蛛网后面,静静躺着一枚蓝纽扣。
第四天早晨,彭大民发现水库水位下降了二十公分。
可最近既没开闸放水,也没遇到干旱。
他沿着水线巡视,在浅滩处发现一片被压平的水草,形状像个人形。
旁边的淤泥里,有几个清晰的掌印,指节修长,像是女人的手。
回到值班室,彭大民发现墙上挂历的日期被红笔圈了出来——正是发现女尸那天。
他不记得自己画过圈。
挂历下方的桌面上,摆着三颗鹅卵石,排成等边三角形。
石头湿漉漉的,带着水库特有的腥气。
这天夜里,彭大民把菜刀压在枕头下。
半梦半醒间,他听见"
吱呀"
一声——有人推开了值班室的窗户。
月光把窗棂的影子投在地上,那影子突然多出一截。
是个女人的侧影,湿发垂到腰际。
彭大民死死闭着眼睛,听见"
滴答、滴答"
的水声越来越近。
冰冷的气息喷在他耳畔,带着腐殖质和水藻的味道。
枕头下的菜刀不知何时到了床头柜上,刀刃结满霜花。
第五天,彭大民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。
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背后站着个模糊的影子,转头却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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