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擀命杖(第2页)
王正财突然大笑,笑声惊飞了屋檐下栖息的麻雀。
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,照得擀面杖一端泛着诡异的油光,像涂了层薄薄的血。
这样的夜晚已经持续七年。
自从李秀丽流产后再不能生育,王正财就把那根擀面杖供成了祖宗。
村里人都知道这事,但没人敢管——前年多嘴的张婶被王正财用粪瓢扣了一脑袋猪粪,她儿子来理论,反被镰刀划破了棉袄。
第三天赶集,王正财在镇上喝了半斤散装白酒。
回村时天已擦黑,他抄近路走老坟岗,踩着齐腰深的蒿草深一脚浅一脚。
不知是不是酒劲上头,他总觉得背后有沙沙声,回头却只有被风吹倒的草浪。
"
哪个狗日的......"
他刚骂半句,突然僵住了。
月光下,自己影子旁边分明多出一道细长黑影,像根竖着的棍子。
王正财猛转身,蒿草丛里空空如也,只有几只萤火虫飘忽不定。
他啐了口唾沫,加快脚步,却听见清晰的"
笃、笃"
声,像是有人用棍子敲击树干。
到家时李秀丽已经睡下。
王正财踹开房门,借着月光看见女人蜷缩在炕角,怀里抱着个包袱——那是她明天回娘家的行李。
他突然暴怒,抄起门后的顶门杠就要砸,却听见窗外传来"
咚"
的一声闷响。
院里的水缸碎了。
王正财提着煤油灯冲出去,发现缸体裂成三瓣,井水漫了一地。
月光下,水面映出他扭曲的脸,还有......他猛地抬头,房檐下空荡荡的,只有那根晾衣绳在夜风里轻轻摇晃。
可刚才分明看见水影里多出个倒挂的人形,手脚像被拉长的面条。
第二天李秀丽天没亮就走了。
王正财睡到日上三竿,发现灶台冷锅冷灶,骂骂咧咧去掏米缸时,突然惨叫一声——缸底盘着那条他上个月打死的菜花蛇,已经腐烂生蛆,可蛇头却诡异地昂着,黑洞洞的眼睛正对着他。
晌午他去村口小卖部买烟,老板娘眼神躲闪:"
正财哥,你脖子上......"
他一摸,触到几道黏腻的抓痕,可镜子里照出的却是五条紫黑色的指印,像是被水泡胀的死人手掐的。
第三天夜里,王正财把家里所有利器都锁进了粮仓。
他坐在炕沿抽旱烟,月光把窗棂影子投在地上,像一排竖着的棺材。
后半夜,他被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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