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阴婚劫(第2页)
"
关你屁事!
"
周才贵瞪着眼,"
去给老子打酒来!
"
张贵芬缩着肩膀出去了。
周才贵把布包抖落开,凑近油灯细看。
那小衣款式古怪,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,布料却意外地结实。
他鬼使神差地拎起来往鼻尖凑,那股腥甜味更浓了,还混着若有若无的体温,仿佛刚从哪个大姑娘身上扒下来。
"
邪门..."
周才贵嘟囔着,却把小衣揣进了裤兜。
黄纸符咒被他随手塞到了炕席底下。
那晚周才贵喝得烂醉,想起那衣物来了兴致,揪着张贵芬的头发往炕上拖。
婆娘哭喊着挣扎,被他一个耳光扇得没了声。
事毕,周才贵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打呼噜,没看见墙角阴影里,那张黄纸符咒正慢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。
第二天周才贵是被尖叫声惊醒的。
张贵芬光着身子缩在炕角,胸前全是抓痕,有些已经渗出血珠。
"
鬼...鬼压床..."
张贵芬嘴唇哆嗦着,眼睛直勾勾盯着周才贵身后。
"
放你娘的屁!
"
周才贵回头看了眼,啥也没有。
他抡起鞋底子就往张贵芬屁股上抽,"
大早上号丧呢!
"
张贵芬挨了打不敢再吱声,但接下来几天,周才贵发现这婆娘越来越不对劲。
做饭时总把盐当糖放,夜里睡着睡着就突然坐起来,眼睛瞪得老大,嘴里嘀嘀咕咕听不清说什么。
最邪门的是,她身上那些淤青和抓痕,颜色一天比一天深,像是有人天天在同一个地方又掐又挠。
第七天夜里,周才贵被一阵奇怪的动静惊醒。
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在炕那头扭动的人影上。
张贵芬背对着他,被子早踢到了脚底,单薄的睡衣卷到腰际,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屁股。
起初周才贵以为这婆娘在做春梦,正要踹她一脚,突然发现不对劲——张贵芬的姿势太古怪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,腰肢不自然地塌陷,两条腿悬在半空,脚尖绷得笔直。
更骇人的是,她睡衣领口鼓胀起来,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在里头揉捏。
"
贵芬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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