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 叫魂的代价
赵宏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阴冷的风便挤进了屋子。
他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踹上门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日他娘的鬼天气,还没入冬就冷成这样。”
杞从焕正蹲在灶前生火,头也不回地接话:“你那烂嘴再满口喷粪,今晚就睡门外头去。
娃刚睡踏实,吵醒了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赵宏光嘿嘿一笑,凑到妻子身后,粗糙的手不老实起来:“撕啊,现在就撕,我就喜欢你这泼辣劲儿。”
“滚一边去!”
杞从焕肘击丈夫的腹部,赵宏光夸张地哎哟一声,却也没再纠缠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点起了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望向里屋。
八岁的儿子赵小宝躺在炕上,脸色苍白。
“娃今天咋样?”
“还是那样,迷迷糊糊的,喂了点粥全吐了。”
杞从焕声音低了下来,手里的柴火啪一声折断,“都五天了,医生开的药屁用没有。”
赵宏光沉默地抽着烟。
村子里这几天传得沸沸扬扬,说小宝是在后山荒坡那儿撞了邪。
五天前的傍晚,小宝哭着回家,说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一直跟着他,自那以后就一病不起,整日昏睡,偶尔惊醒便胡言乱语,说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“要不...试试叫魂?”
赵宏光突然说道。
杞从焕动作顿了一下。
叫魂是村里的老法子,孩子受了惊吓,大人便在傍晚时分沿着孩子走过的路喊名字,把魂唤回来。
“能行吗?”
她犹豫着,“刘婶说小宝可能撞见的是...”
“别听那老娘们瞎扯!”
赵宏光打断她,但眼神闪烁。
夜幕彻底笼罩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。
没有月亮,只有风声如泣如诉地穿过山林。
夫妻俩提着一盏煤油灯出了门。
按照规矩,叫魂必须在天黑后进行,且不能有太多光亮。
杞从焕走在前面,声音颤抖着喊:“小宝哎——回来哦——”
赵宏光跟在后面应和:“回来喽——回家喽——”
他们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村里回荡,被黑暗吞噬后又吐出,变得陌生而诡异。
风声偶尔模仿着他们的调子,像是有什么东西也在远处叫魂。
他们沿着小宝那天回家的路走着,一路喊到后山荒坡脚下。
那是一片被村民们忌讳的地方,老坟交错,荒草齐腰,即使白天也少有人至。
杞从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小宝哎——跟娘回家哦——”
赵宏光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接:“回来喽——回家喽——”
就在这时,煤油灯的火苗突然剧烈跳动起来,颜色由橙黄转为诡异的蓝绿色。
一阵刺骨的寒风袭来,尽管四周的树木几乎静止不动。
“宏光...”
杞从焕突然抓住丈夫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,“你听见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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