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2章 鬼叫(第4页)
我吓得魂飞魄散,也跟着跑,好几次差点摔进草窠里。
老支书是最后一个下来的。
他到底经历过风浪,没有跟我们一样失魂落魄,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也只剩下一片骇然。
他下来后,只说了一句话:“那洞……那洞是活的……”
自此,再无人敢上孤岗。
“鬼叫”
依旧时不时响起,村民们也渐渐从极度恐惧,变得有些麻木和习惯。
只是太阳落山后,依旧无人敢出门。
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那个方向,甚至很少提起。
生活还在继续,只是蒙上了一层无法驱散的阴影。
直到那年冬天,村里来了一个外地人。
是个姓张的地质员,说是来勘察地形的。
村里人好心提醒他孤岗的邪乎,他却听得两眼放光,非但不怕,反而更加兴奋。
“奇特的地质现象?共振?空腔效应?我得去看看!”
他带着仪器,不顾劝阻,兴冲冲地上了孤岗。
他在上面待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下来时,一脸困惑和难以置信。
村里人围上去问。
张地质员喃喃道:“奇怪……太奇怪了……仪器检测到地下有巨大的空腔结构,岩层很特殊,但……但那种声音……不像是常规的地质活动能产生的……”
他调整了好几次仪器,在不同位置监听、记录。
“那声音……它的频率和振动方式……非常……异常。”
他试图用科学术语解释,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,“它不像是在传播,更像是在……生长。
直接在人体的骨骼和内脏里产生共鸣……这不符合物理定律……”
连见过世面的地质员都无法解释,村里人更加确信,那绝非人间之物。
张地质员带着他记录到的、那所谓“异常”
的声音数据,迷茫地离开了村子。
之后,再没音信。
“鬼叫”
依旧是我们村无解的一部分。
很多年过去了,我离开了村子,到城里生活。
见过高楼大厦,听过车水马龙的喧嚣,但午夜梦回,耳边却总是响起那沉闷、滞涩、无法名状的声音。
它比我听过的任何都市噪音都更具穿透力,更能唤醒深植于骨髓深处的恐惧。
去年,因老家亲戚办事,我回去了了一趟。
村子变了很多,新盖了不少楼房,年轻人大多出去了,留下的多是老人。
黄昏时分,村口也不再像过去那样聚满人闲聊,显得有几分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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