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7章 偷寿(第3页)
最终,我还是心软了。
拿上铁锹和手电,冒雨进了山。
雨中的山路泥泞难行,老槐树林在雨幕中显得阴森诡异。
找到第三棵老槐树,我挖了半米深,果然挖出个陶罐。
抱出来时,里面沉甸甸的。
我没忍住好奇,打开手电照向罐内——里面是一叠叠剪好的纸钱,但比普通纸钱小,暗黄色,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写着密密麻麻的八字和姓名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。
纸钱中间,还埋着那个我见过的写着他人生辰八字的布人,只是布人已经变得黑紫,像是浸满了脓血。
我手一抖,差点把罐子摔了。
这就是偷阴纸?这就是他偷别人寿元的工具?
抱着陶罐往回走,天彻底黑了。
雨小了些,山路格外滑。
经过一片陡坡时,脚下突然一滑,我惊呼一声,陶罐脱手飞了出去!
啪嚓!
陶罐砸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,碎裂开来。
里面那些邪门的纸钱和布人散落一地,瞬间被泥水浸透。
与此同时,一股没由来的阴风打着旋卷起,吹得那些湿漉漉的纸钱簌簌抖动,像是活了过来!
手电光乱晃,光线所及,那些纸钱上的暗红字迹仿佛在流血,泥水泛着诡异的暗红。
布人躺在泥泞中,那三根针闪烁着寒光。
我头皮炸开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也顾不上整理了,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追着我。
跑回老屋,我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
堂叔公一看我的样子和空着手,瞬间明白了。
他眼里的光一下子熄灭了,面如死灰,喃喃道:“…完了…都完了…散出来了…它们都找来了…”
那晚,气氛格外凝重。
堂叔公不再说话,直勾勾盯着那盏油灯。
油灯的灯焰又变成了惨绿色,只有豆大,却把房间照得幽明不定,角落里阴影格外浓重。
约莫十一点,灯焰开始不安分地跳动,拉长又缩短。
墙上映出桌凳的影子,扭曲变形,像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堂叔公身体僵直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接着,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。
那盏油灯的灯焰,无声无息地,开始分叉!
一分为二,二分为四…眨眼间,变成了十几个绿豆大小的惨绿火苗,悬浮在灯盏上方,幽幽燃烧。
每一朵绿焰中心,都隐约映出一张扭曲痛苦的人脸轮廓!
模糊不清,却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贪婪。
与此同时,屋内气温再次暴跌,呵气成冰。
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力充斥了整个房间,压得我心脏狂跳,几乎喘不上气。
堂叔公眼球暴突,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那些绿焰人脸,浑身筛糠般抖动。
墙上,他的影子周围,开始凭空多出许多别的影子!
一只干枯如柴、指甲尖长的阴影之手,再次掐向他影子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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