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5章 逝去的人(第6页)
先生绕着房子转了几圈,摇摇头:“老爷子这是有心愿未了啊,不肯走哩。”
“啥心愿啊?”
发秋急问,“爹生前俺们挺孝顺的,要啥给啥...”
“非也非也,”
先生摆摆手,“阴间事不像阳间这么简单。
老爷子可能是有啥放不下的事,或者有啥话没交代清楚。”
晚上,发秋和勇珍又吵起来了。
“肯定是你!
平时对爹不好,爹记恨哩!”
发秋指责道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勇珍不甘示弱,“俺伺候他吃伺候他拉,倒伺候出不是来了?倒是你!
爹临终前是不是有啥话要跟你说?你没让人把话说完?”
发秋一愣,想起爹临终前确实抓着他的手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但当时喘得厉害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就断了气。
“想起来了是不是?”
勇珍瞪着他,“爹肯定是有啥重要事没交代,这才不肯走!”
“那…那咋办?”
发秋没主意了。
“咋办?去问啊!”
勇珍没好气,“你去西头路上等爹!
问清楚到底啥事!”
发秋头皮发麻,但想来想去也没别的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答应。
天黑透后,发秋揣了瓶白酒,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壮胆,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西头路走去。
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,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。
路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晃来晃去。
发秋蹲在路边的树墩上,一边喝酒一边等,心里默念:“爹啊,您有啥未了的心愿就跟儿子说吧,别这么吓唬人了...”
不知过了多久,酒劲上来了,发秋迷迷糊糊打起盹来。
朦胧中,他看见爹又出现了,还是那身灰布褂子,拄着拐棍,慢吞吞地走过来。
“爹...”
发秋喃喃道。
老爷子停在他面前,脸色依然惨白,但眼神不再空洞,而是带着几分焦急。
他张开嘴,嘶哑地说:“发秋啊...爹放心不下...那东西...”
“啥东西啊爹?”
发秋急忙问,“您说清楚点!”
“箱...箱子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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