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4章 小心你的梦
我又做了那个梦。
这次,它更近了。
丈夫大勇的手在我身上摸索,带着刚喝完酒的黏腻热气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死气沉沉的?逼也干巴巴的,没水。”
他嘟囔着,嘴凑到我耳边,“还在想你那破梦?”
我嗯了一声,没动。
脑子里全是昨晚梦里的碎片,冰冷,尖锐,带着一种黏稠的视觉触感。
我不敢仔细回忆,但那些画面像水蛭一样扒在记忆里。
“说说,梦到啥了?又是那个没脸的东西追你?”
大勇的口气混着戏谑和不耐烦,手加重了力道。
他总是这样,把我的恐惧当成夫妻间无聊生活的调剂品。
“不一样了。”
我声音发干,“这次……它碰到我了。”
大勇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碰你?怎么碰?梦里还能真干逼?”
他的话粗俗,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一丝现实世界的锚定感。
比起梦里那种纯粹的恶意,这种下流的调侃反而显得正常。
“不是那种碰。”
我推开他坐起来,胸口发闷,“它……它只是用手指,很长很冰的手指,隔着衣服,划了我的背。”
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。
不是抚摸,不是抓挠,是一种……标记。
像屠夫在检查牲口的皮毛。
梦里我僵住了,动弹不得,能清晰地“感觉”
到那冰冷的指尖顺着我的脊柱往下滑,缓慢,稳定,带着一种非人的专注。
没有声音,没有面孔,只有一片模糊的、人形的黑暗和那只异常清晰、骨节嶙峋的手。
“然后呢?你就吓醒了?”
大勇打了个哈欠,不耐烦地躺回去,“屁大点事,自己吓自己。
睡吧,明天还上班呢。”
他很快鼾声响起。
我却睁着眼,直到天亮。
后背被“划”
过的那条线,隐隐发麻,像有一条看不见的冰线嵌在了皮肤下面。
我不敢告诉大勇全部的细节。
比如,那东西的手指停下的时候,正好在我的尾椎骨上。
比如,那一刻,我“感觉”
到的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更深邃的东西——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“所有权”
宣告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害怕睡觉。
靠着浓咖啡和意志力硬撑,眼圈黑得像个烟熏妆失败案例。
大勇骂我神经病,说再这样下去干脆分房睡。
我宁愿他骂我,也比回到那个梦里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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