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2章 乡村怪谈 狗头
村东头老张家那条黑狗,最近看人的眼神不对劲。
王国富那晚灌多了马尿,抄近路从老张家后墙根过,看见那黑狗蹲在柴火垛子上,两条后腿着地,像人似的坐着,一双狗眼在月亮底下泛着绿莹莹的光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王国富当时就骂了一句:“日你妈,张老棍家的狗成精了嗦?”
那狗也没叫,也没动,就那么坐着。
王国富心里发毛,捡起块土疙瘩砸过去,那狗轻巧巧地一偏头躲开了,眼神里居然他妈的有点像在嘲笑他。
王国富连滚带爬跑回家,第二天逢人就说,唾沫星子横飞:“龟儿子!
那绝对不像是条狗!”
我婆娘刘彩凤听说了,晚上躺床上还在跟我嘀咕:“你说王国富是不是真喝昏头了?张老棍家那黑狗我看过,就是条土狗嘛,瘦不拉几的。”
我刚和她干完逼,现在看到她就烦,男人就这样,求干贱如狗,干完嫌人丑。
我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:“你晓得个锤子!
王国富胆子比牛还大,年轻时坟地里都敢睡过夜,他能看错?”
“那万一……是啥子不干净的东西哦?”
彩凤的声音有点抖,往我这边靠了靠,“我听说啊,以前我们村有个杀狗的,后来就……”
“爬开哦!”
我有点烦,“少听那些婆娘家家乱嚼舌根。
睡觉!”
话是这么说,但我心里也犯嘀咕。
张老棍年轻时死了婆娘,一辈子没再讨,就跟那条黑狗过。
那狗跟了他快十年了,平时蔫了吧唧的,见人就躲,最近确实有点邪门。
过了两天,邪门的事儿让我撞上了。
那天我在镇上帮工,回来晚了,天已经擦黑。
我们村到镇上是条土路,两边是半人高的苞谷地,风一吹,哗啦啦响。
我骑着那辆破摩托,车灯昏黄,只能照见前面一小块路。
走到离村口还有两里地的时候,车灯晃到路边苞谷地头上好像有个黑影,一晃就不见了。
我以为是野猫或者黄鼠狼,没在意。
可刚骑过去没几米,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不紧不慢,嗒,嗒,嗒,听着像是光脚板踩在硬土路上。
我汗毛一下子就立起来了。
这荒郊野地的,又是这个点儿,哪个龟儿子会光脚在外面走?我加大电门,想快点骑回家。
可那脚步声也跟着快了,还是那个节奏,嗒,嗒,嗒,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。
我不敢回头,怕看到啥子不该看的东西。
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。
我偷偷从电瓶车的后视镜往后瞄——月亮已经出来了,惨白惨白的月光下,路上空荡荡的,啥也没有!
可那脚步声,清清楚楚,就在屁股后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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