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2章 碎尸案(第2页)
我看着他,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。
然后是声音。
夜深人静时,我总听到一种极细微的声响,像是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地刮。
声音来源飘忽不定,有时在天花板,有时在墙壁,有时,好像就在床底下。
我问王海听见没有,他每次都含糊地说我幻听,要么就蒙上头,但我能感觉到被子底下他在发抖。
最瘆人的是温度。
家里总是莫名地冷,那种阴湿的、钻骨头缝的冷,开足空调也没用。
尤其是王海常坐的那张沙发角落,冷得像冰窖。
有一次我无意中碰到他的后背,激灵一下缩回手,那体温,简直不像活人。
王海越来越瘦,眼窝深陷,黑眼圈浓得吓人。
他不敢一个人待着,甚至不敢单独上厕所,非要我陪着。
站在厕所门口,我能听到他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气声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见鬼了?”
我忍不住又问,带着几分嘲讽。
他靠在洗手池边,双手撑着台面,低着头,水珠从他额发上滴落。
听到“鬼”
字,他肩膀猛地一颤,缓缓抬起头,镜子里映出他绝望的脸。
那天晚上,我见到了“她”
。
王海又出夜车了,但我知道他根本没走远,出租车就停在楼下街角阴影里。
我心神不宁,躺在床上睡不着。
窗外的月光很暗,云层很厚,屋子里黑得浓稠。
那声音又来了,这次异常清晰,就在卧室门外。
我屏住呼吸,轻轻坐起身,心脏擂鼓一样敲打着胸腔。
我摸到手机,按亮屏幕,借着那点微弱的光,赤脚走到门边,轻轻拉开一条缝。
客厅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远处霓虹灯的一点微光透入。
借着这点光,我看见客厅中央,站着一个人影。
不,那不是人。
她穿着一条白色的、脏污不堪的裙子,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透过发丝的间隙,我看到那张脸——惨白,毫无血色,布满了暗红色的血污。
那些血从她头顶流下,糊住了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整张脸就像一张被随意涂抹过的、破碎的面具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低着头,长发垂落,四肢的姿态有种说不出的别扭,像是关节被反向拧过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恶意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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