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1章 万丈红尘与她无关上
那晚之后,赵晓娇总感觉窗外有人看她,但她家住十七楼。
丈夫陈光兴说她疑神疑鬼,是加班太累。
他搂着她,手不规矩地在她大灯上揉捏,嘴里呼出的酒气喷在她耳后:“怕啥?有鬼来了,老子先弄死它,然后再给你三通、灌肠。”
赵晓娇推开他,心里那股寒意却散不掉。
窗帘没拉严,一道缝隙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,她总觉得缝隙后贴着一张脸。
事情是从上周三开始的。
赵晓娇下班晚,独自穿过小区后巷那条短路回家。
路灯坏了一盏,剩下的那盏时明时暗,滋啦响。
她走得急,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,回声在狭窄的巷壁间撞来撞去,听着像有另一个人在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她回头,什么都没有,只有自己长长的影子被昏暗的光扯得变形,瘫在地上。
可感觉不对。
不是被人跟踪的窥视感,是某种更粘稠、更冰冷的东西,从后颈一路爬上来,钻进衣领。
她甚至能感到那“目光”
刮擦皮肤的感觉,不是一道,是好几道,从不同方向粘过来,像被一群看不见的虫子围住了。
她跑起来,冲进楼栋,电梯门合上的刹那,透过缝隙,她似乎瞥见巷口阴影里,立着几个模糊的、不成人形的轮廓,一动不动,面朝她的方向。
“你就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陈光兴听完,嗤笑一声,把烟按灭在满是油渍的外卖盒上。
他光着膀子,只穿一条裤衩,斜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屏幕光照着他油腻的脸。
“这世上哪有鬼?有鬼也是穷鬼、色鬼。”
他斜眼瞄她,咧嘴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,“像你老公我这样的。”
赵晓娇没接话,默默收拾桌子。
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那晚之后,家里总有种挥之不去的“不干净”
。
不是脏,是一种感觉。
有时半夜醒来,明明紧闭的窗户,窗帘却在轻轻晃动,像被什么东西刚刚蹭过。
厨房的水龙头,明明拧紧了,隔一会儿就会自己滴下一滴水,“嗒”
一声,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得吓人。
她检查过,龙头没坏。
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温度。
不管白天多热,只要她独自在家,特别是黄昏过后,屋里的气温就像掉进了冰窟窿,不是空调那种干冷,是带着湿气的阴寒,往骨头缝里钻。
她去摸暖气片,却是烫的。
这种冷,只围着她。
陈光兴一回家,叼着烟骂骂咧咧往沙发一瘫,那寒气就似乎退开些,但并没走远,只是盘踞在角落、窗帘后、天花板的阴影里,等着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