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9章 阴米
我们村叫柳树屯,藏在山里,拢共就二十几户人家。
村东头的老槐树下有口老井,井水一年到头都是冰的,夏天往上冒白气。
老人们说,那井通着地府,所以水才这么寒。
我是村里长大的孩子,叫柱子,今年十六。
爹在城里打工,一年回来一次,家里就我和娘。
我家在村西头,离老井最远,但我娘最怕那口井,从不让我靠近。
故事得从去年秋收后说起。
那年收成不好,雨水少,苞米秆子都没长到我胸口高。
全村人都愁眉苦脸,唯独李老四家乐呵呵的。
李老四五十多岁,住在村北山脚下那座独门独院里。
有人说他懂些邪门歪道,能跟阴间通消息。
收完秋,村里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先是王寡妇家。
一天夜里,她听见有人敲门,问是谁也不应。
从门缝往外看,月光下站着个人影,背着一袋子东西。
王寡妇胆小,没敢开。
第二天早上,门口放着一小袋米,白花花的大米,够吃三五天的。
王寡妇以为是哪个好心人,就收下了。
接着是赵铁匠家。
也是半夜,有人敲门放下一袋米。
赵铁匠胆子大,开门追出去,只看见个背影,穿一身黑,走路轻飘飘的,眨眼就消失在巷子口。
没过几天,村里七八户人家都收到了夜半送来的米。
米都一样,雪白饱满,闻着有股淡淡的香味,煮出来的饭特别香。
但怪的是,收到米的人家,都开始做噩梦。
王寡妇梦见一个没脸的人站在她床头,开始一动不动,突然,那人抓着米塞进她的逼里。
赵铁匠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,有人往他嘴里灌米。
其他几家也差不多,都梦见了跟米有关的吓人事。
我娘听说后,脸色发白,叮嘱我:“柱子,记住,要是咱家半夜有人敲门,千万别应,更别开门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那时候我年轻气盛,觉得大人们就是迷信。
直到轮到张老师家。
张老师是村里小学唯一的老师,四十多岁,为人正直。
他收到米的第三天,没去上课。
村长带人去他家,发现他躺在床上,眼睛睁得老大,嘴里塞满了生米,已经没气了。
医生来看,说是窒息而死,可没人解释得通为什么他会自己往嘴里塞生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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