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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北议和告成后之甘局(第2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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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从其议,谓吾非惧彼者,但为百姓只好先求和平。

乃先分电各镇通款,并准备选择适当之人分赴各镇,以资联洽。

省绅刘尔炘目睹此情,非出而调解,恐酿他故。

乃会同地方绅耆,亦分别致书于各镇守使,请同莅兰垣,共商要政,略谓:

“我甘政潮渐息,长吏更新,省会观听,为之一变。

然静参默察,隐患方长,财政一端,早已入不敷出,商民交困,安危所系,即全甘生死关头。

计惟客主汉回,和衷共济,维持现状,徐谋出险之方,或者能补救于万一。

自民国以来,我甘无自主之能力,而好张排外之空拳,岂知落落甘人,团结之力有限;莽莽外界,更迭之势无穷。

八九年来,每月有一番举动,即伏一段祸机,竞争两字,误尽苍生,亟宜谦退为怀,以和气为致祥之本。

况吾国从古以道德为重。

居高位握兵权者,谦则未有不吉,满则未有不凶。

谋公众之利益,则富贵绵长;逞一己之偏私,则身败名裂。

此一定之理,不可移易者也。

我甘汉回相习,久如一家,汉族多文士,而贵族多将才,现值武装时代,为人民造福,全赖军人,军人之名誉日隆,地方之祸患自息。

素审贵族诸将帅,皆深明大义,功在乡邦。

近日此间谣传,谓贵族诸将帅,因前次陇东有发电反对易督之举,故于陆镇守使之奉命护督,亦心滋不悦。

夫前电之措词不当,如市井小儿之口角,稍有知识者,皆能辨之,则非出于发电之人之本心,可断然矣。

若因此区区之细故,遂致贻误大局,楚固失矣,而齐亦末为得也。

鄙人等亦深知贵族诸将帅,决不能有此意见。

或者麾下士卒,不能化种族之见,不能无人我之分,意念不平,发为激论,是又不可不察也。

当此是非纷起嫌猜疑忌之时,若不表示真情,令人人知主将之本意,以息谣诼之朋兴,恐酝酿日久,招惹外患,客军侵入甘境,则我甘不从此多事乎?鄙人等或残年衰朽,或人微言轻,只以桑梓攸关,九百万人生命财产所系,不得不妄发狂言。

倘蒙加察,拟于旧历二月初,春和日暖时,邀请大驾,轻骑减从,同莅兰垣,与护督军、护省长,公筹诸要政,以尽区区希望和平之意。

现拟详电中央,痛陈甘肃不能供养重兵。

如表同意,还望即示电音,以便遵循,以释各界疑虑。

不胜翘盼”

云云。

此电发后,各镇虽未如期并至,但情势为之和缓。

不久,甘州(今张掖)镇守使马麟,首先来省。

云愿力尽和解之责,当由其分电西宁、宁夏、凉州(今武威)各马,谓前电措词不当系出自陆督部下幕僚所为,陆并不知情。

各马对此事遂涣然冰释,次第分电到省,渐通和好。

未几,西宁马麒派兵弟马麟(宇勋臣)亦至省,河州(今临夏市)镇守使裴建凖亦相继晋省谒陆,各处信使往还。

甘肃统一之局渐成,当时人谓刘绅尔炘之一电与有力焉。

陆洪涛,字仙搓,江苏铜山县人,肄业于天津武备学堂,与段祺瑞、段芝贵、王占元等是同学,为人赋性忠厚,治事庸懦。

初到甘时,在东校场任督练新操小队长。

继随陶模出关至新疆,任新操教官。

后陶由新疆巡抚调陕甘总督,复随陶到甘,由新军营长擢升为甘肃常备陆军第一标标统。

辛亥革命事起,陕甘总督长庚改编陆部第一标为振武军,其胞弟董士恩(过给舅家董氏)过去曾在东北任滨江道尹(哈尔滨)及黑龙江财政厅长,颇著能名,彼时在京闲居,即为陆任驻京办事处处长,与在京甘籍议员连络并奔走于段氏之门。

潘龄皋长甘与省议员不协去职及陆洪涛兼任省长

一九二一年(民国十年)十月,北京**任命潘龄皋为甘肃省长。

其时北京**主张军民分治,认为清翰林潘龄皋,昔年宦甘,熟悉情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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