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议和告成后之甘局(第31页)
先令其夫人于九月二十七日,即农历八月十日,取道陇南,赴天津。
李与黄同约送行,李仅至东校场口而止,黄直送至东岗镇以下乃折回。
是日逢星期,李与包玉祥预谋乘隙举事,并先密伏便衣兵于东郊五里墩兰岔路口,侯黄返袭击之。
黄回至拱星墩附近,遇路人告以所见可疑情形,黄令御者以所坐骡车空放回城,身骑马绕道行进。
空车至五里墩,突遭李的伏兵射击。
黄闻枪声,急驰落荒南奔,由皋兰山陡坡仄径越山逃逸,卫兵数人尾随之,至后五泉入民家稍息,下午三时许,李亲率步兵两营至华林山进攻黄旅部及管占福团各营,因黄平日纪律不严,官兵多半四处游散,留营者只有少数,遂同被解决,大部分枪械为李收缴,黄私寓亦遭搜劫。
时一旅汪恒泰(陕西人)团驻在附近,守中立作壁上观,其他各营兵有五六百人携械逃出,奔赴阿干镇、关山一带。
黄得贵在水磨沟商应变之计,有的主张反攻,有的主张退守,黄以器械多半被李收去,实力薄弱,乃从退守之议,退踞关山。
李亦未再进攻。
当变作时,陆起初疑为兵变,于署门前环列机枪大炮,城门皆闭。
傍晚乃令军务厅长宋有才驰赴华林山查办,李始收队回东校场。
陆得宋回报,顿足叹曰:“吾何可再留此耶。”
李长清上书于陆,历数黄得贵平日驭军无纪律,骚扰人民罪状。
陆督恐酿巨患,殃及人民。
于事变之次夕,即遣烟酒局长郑浚赴关山劝黄勿再反攻,率部他徙。
黄性忠实,表示允从。
事后李长清与其团长包玉祥携手枪队入督署内院,见陆于卧室,陆责其忘恩负义,谓汝等自幼随我,由弁兵荐至将领,今竟敢作此大逆不道之举,李连连伏地叩头,随避入他室。
包箕踞而坐,抗言黄军扰民,所以讨之。
陆不理,包即退出。
越二日,陆以师长印畀李长清,以兰山道尹杨思代理督、省两职,而以督署卫队团由团长姚廷相率领移驻华林山。
及陆离省后,黄得贵以久驻关山,终非善局,意欲仍回华林山,乃又密派部属暗携手枪,混入省城,并化装为居民,以为协助进军华林山之助。
某日,为团长姚廷相所盘获者七八,得悉黄将于是夜攻李长清军复仇,先取华林山等语。
姚即密为布防,至是夜九时,黄得贵果率部由水磨沟、沈家岭等处前进,前哨方至华林山麓,为姚廷相伏兵所击阻,枪声骤起,黄知谋泄,乃引退,仍守关山,黄既不得逞,自是遂不复谋入省。
李长清已吸收陆督在兰各部,充实军力,悉编入己之第一师,驻于东校场及拱星墩一带,骄横跋扈,不可一世,亦不再作他虑。
陆洪涛离职,杨思暂代督军及省长
陆洪涛辞职以后,由杨思暂代督军及省长。
陆行至天水,乃急电段、冯,告以李旅变故被迫离职缘由。
遂取道汉中转赴天津。
临去之时,地方士绅,将小西湖陶公祠(祀陕甘总督陶模)改为陶、陆二公祠,增设陆之牌位于内。
陆居官以廉洁自矢,去甘时,除衣物外,行李无多。
后陆之会计白应泰(今宁夏固原人)由官银号内查出陆命他经手存放的历年节余薪俸款数万元,白亲送天津交其夫人。
其后眷属生活,即赖此维持云。
第四期冯玉祥国民军统治甘肃时期
刘郁芬入兰州及改编甘肃部队
公元一九二五年(民国十四年)秋七月,北京临时执政段褀瑞任冯玉祥兼督办甘肃军务善后事宜。
是年十月二十六日冯部国民军第二师师长刘郁芬率部到兰州后,布告冯任其为甘肃总指挥,蒋鸿遇为副总指挥,并以刘郁芬代理甘肃督办职务,蒋鸿遇兼督署参谋长,同日就职视事。
先是,甘督陆洪涛于一九二五年(民国十四年)农历正月,猝中风疾,以后休养卧室,不亲治事,陆之旧部陇东镇守使张兆钾欲取代陆位,曾电北京执**,言陆疾废,冀以己代督办职务,执政段褀瑞久未置理。
是年夏末,陆电京称病辞职,冯玉祥乘机要求甘肃地盘,段不得已许之。
明令以冯玉祥兼甘肃督办,留陆专任省长一职,欲以观甘局之变化,尚无必去陆意。
冯于是年年初,就任西北边防督办后,保准以部将张之江任察哈尔都统,李鸣钟任绥远都统,以原绥远都统马福祥调充西北边防会办,又以马邻翼充任襄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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