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我太难了
揽月轩,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华丽牢笼。
院墙外,关于沈待诏和他那套“心学”
的议论并没停过,甚至因为鸿胪寺那件事,传得更加神乎其神。
但所有这些喧嚣,都被一道无形的禁令挡住了。
沈沐的活动范围被卡得死死的,只能在揽月轩和去紫宸殿的那条固定路线之间打转。
连之前去静思堂讲学也被叫停了,理由是“需专心调理陛下龙体”
。
以前那些或好奇、或想来求教的官员,如今也只能远远望一眼那座临水的小院,心里或是惋惜,或是暗暗松了口气。
萧玄的这种“保护”
,就像一张又软又韧的蜘蛛网,把沈沐缠得紧紧的。
赏赐还是时不时送来,都是些难得一见的珍宝,但现在看来,却更像是给这牢笼添置的华丽装饰。
太监高德胜来得更勤了,嘴上说是关心问候,实际上就是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
沈沐表面上依旧平静。
他每天在轩里看书、弹琴(用的是萧玄赏的那张古琴)、调息养神,偶尔在院子里练练韩统领教的拳脚和匕首,姿态悠闲,好像很享受这种生活。
但在他平静的眼眸深处,思考的光芒从未熄灭。
他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,看似在安静待着,其实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牢笼的每一根栏杆,寻找可能的缝隙和突破口。
他清楚地知道,跟萧玄的这场心理博弈,硬碰硬是最蠢的办法。
他需要更巧妙的方式,更需要……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这个时机,在一次萧玄例行的“问诊”
后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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