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名份既定

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的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，将街道上残留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
何大清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28大杠，秦淮茹紧紧依偎在他身侧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还带着油墨温热的结婚证，仿佛攥着通往新生的护身符。

夕阳的余晖彻底隐没，西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煤油灯次第亮起，昏黄的光晕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纸，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曳的光斑，也映照出院里那些窥探的、复杂的目光。

阎埠贵家的窗户后面，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自行车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，手里的算盘珠子无意识地拨动着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脸上交织着羡慕、嫉妒和精明的算计。

贾家的门缝里，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在阴影中扭曲着，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不甘的嘶嘶声。

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，看着何大清和秦淮茹走向中院那扇亮起微弱灯光的破木门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中的烟蒂被狠狠掐灭。

何大清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“尘埃落定”

，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盘算，一种强烈的失控感和被挑战的愤怒在他心中翻腾。

后院，刘海中的胖脸在窗后一闪而过，小眼睛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。

然而，所有的窥探、所有的恶意、所有的算计，在何大清此刻的心境面前，都如同拂过山岗的微风，不值一提。

他一手推车，一手自然地揽住秦淮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，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中豪情更盛。

秦淮茹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即顺从地靠得更紧了些，低垂的眼睫下，是羞涩、紧张，还有一丝尘埃落定后的安心与对未来朦胧的期盼。

她能感觉到何大清手臂传来的沉稳力量，那力量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视和不善。
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屋内的温暖和崭新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何雨水己经趴在炕上睡着了，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，怀里抱着新买的铁皮青蛙。

炕上堆叠着崭新的被褥（何大清白天抽空买的），印着大红的牡丹和双喜字，散发着新棉花的暖香。

桌上点着一对粗粗的红烛，烛光跳跃，将小小的屋子映照得暖意融融，也映红了秦淮茹娇艳欲滴的脸庞。

何大清反手插上门栓，隔绝了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纷扰。

他将自行车小心地靠墙放好，转身，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
烛光下，她穿着那件崭新的藏蓝色棉袄，身段玲珑起伏，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，低眉顺眼，如同待采撷的晨露娇花。

那张经过基因优化液和良好营养开始焕发光彩的脸蛋，在红烛的映衬下，美得惊心动魄，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涩与懵懂的风情。

“淮茹。”

何大清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在这寂静温暖的斗室里，显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具有穿透力。

秦淮茹闻声抬起头，水汪汪的大眼睛撞进何大清那深不见底、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。

那眼神不再有平日的沉稳或伪装的老实，而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、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和一种令她心尖发颤的灼热。

她像是被那目光烫到，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更深的红云，心脏如同揣了只小鹿，咚咚咚地狂跳起来，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
她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，声音细若蚊呐，带着颤音：“清…清哥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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