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用三个烟头锁定嫌疑犯(第7页)
我办了皈依证,当俗家弟子,这可是真事。
小帆太惨,这是命啊,我现在想起都心疼得要命,得天天念佛。”
下午三点,侯国龙带着酒意回家。
侯大利已经外出了。
李永梅端来自制醒酒汤,埋怨道:“明明知道儿子要回来,还喝这么多酒。
到了江州,谁敢灌你的酒?明明就是自己想喝。”
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
我们钱多,但是毕竟是企业,还得和地方搞好关系,有的酒不能不喝呀。”
侯国龙喝着自家特制酸汤,问道,“这个兔崽子,吃老子用老子,老子见儿子一面,还得预约。”
李永梅提起此事就摇头,道:“儿子还在想杨帆,我们说了没用。
儿子和你一样,个性倔,都是花岗岩脑袋,两条犟驴凑在一起。”
大花岗岩脑袋侯国龙想着儿子的小花岗岩脑袋很是头疼,不停摇头。
小花岗岩脑袋坐在世安桥上,忧伤地望着东去的河水。
几年时间过去,侯大利从青涩高中生成为实习刑警,从少年变成了青年。
这点时间对世安桥来说算不得什么,它没有任何变化,依然安静地立在小河上。
坐在世安桥的条石栏杆上,侯大利以刑警眼光重新审视过去的“旧案”
。
从刑事侦查角度来说,通过解剖已经证明杨帆死于溺水。
综合各方面情况,确实符合不立案规定。
但是侯大利完全不能相信生性严谨的杨帆会从世安桥上摔下去,摔下河肯定是有人通过某种手段导致杨帆落水。
这个论断没有任何证据支撑,全凭直觉,但是侯大利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这是几年前未立案的“旧案”
,侦破此案难度太大,简直可以用难于上青天来描述。
侯大利坐在条石栏杆上以刑警思维思考侦查方向,更觉一团乱麻。
客观来说,刑警支队当年将侦查方向确定为情杀,这是正确的。
只不过能够列入怀疑对象的人全部有确定的不在场证明,情杀的方向没有走通。
另外可能性就是激情杀人,杨帆骑车路过世安桥时,遭受到没有任何关联的路人袭击,袭击的唯一理由还是因为年轻貌美。
如果是后一种情况,破案的概率更是渺茫。
“如果我不和省城哥们儿喝酒,送杨帆回家,就不会出事。”
这个想法无数次从意识的深海中蹿了出来,发出狰狞笑容,撕咬侯大利的灵魂。
他站在桥边,对着河水用尽全力长吼,发泄心中郁闷。
智破诈骗案
晚上七点,侯大利开车沿河边公路进城。
他的心情仍然沉浸在黑暗之中,杨帆所写的那封情书在脑中浮现,娟秀文字排列整齐,逐一跳跃出来。
他用这种特殊方式阅读情书,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潇洒荡然无存。
拐进一条支路时,一辆货车慢悠悠地开在前面,挡住路。
货车屁股在侯大利眼前晃来晃去,侯大利脑里某根弦突然“咯噔”
响了一声。
响声过后,脑海中的暗开关被打开,浮现出印有永发电器货车的立体图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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