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鸭骨上的DNA(第18页)
好几次在做爱时我都想掐死她,还是下不去手。
后来买了小艇,利用时间差,想制造不在家的假象。”
代小峰交代完作案动机,整个人的精神气完全垮掉,完全没有一丝社会精英的模样。
侯大利对眼前男人没有丝毫好感:代小峰是极度自私的男人,陈凌菲爱上代小峰是瞎了眼睛。
李大嘴道:“代小峰确实是爱陈凌菲的,爱到深处,便成了恨。”
侯大利摇头道:“他是精心作案,作案以后,自己还要生活得好好的。
若是爱到深处,那就会激情犯罪。
代小峰心胸狭窄,爱自己胜过爱陈凌菲,远远胜过。”
陈凌菲母亲一直对女婿颇有好感,得知真相以后目瞪口呆,当着办案民警的面发作起来,大吼大叫道:“我女儿绝不会卖淫,肯定搞错了,有人陷害!”
她本是大学教师,一辈子最重面子,根本不相信乖乖女居然会卖淫,而卖淫对她来说是比死亡还要丑陋且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侯大利对陈凌菲抱有深深的同情,面对发疯一般的陈凌菲母亲,愤怒地对李大嘴道:“这也是一个自私的人,我看过陈凌菲微博,她对母亲是敬而远之。
陈凌菲母亲从小管理得太严,没有让陈凌菲感受到爱,所以遇到渣男就失去理智。
陈凌菲出身书香门第,援交背叛了从小受到的教育,需要极大的勇气,这也是极大的爱。
以我的观点,除死无大事,就算陈凌菲曾经援交,至少有活着的权利。
另一方面,陈凌菲母亲太强势,强母弱女。
陈凌菲宁愿援交也不向父母开口借钱,母女关系扭曲到这个地步,简直可悲。”
李大嘴拍了拍侯大利肩膀,道:“你是刑警,不能过深陷入案子中,这对你的心理健康不好。
破了案,将这件事忘记掉。
生活还要继续,太阳明天还要升起,丧钟要为那些杀人犯而鸣。”
破了案,侯大利作为办案人员,和李大嘴一起得到了市局和刑警支队的高度表扬。
但是,侯大利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走出得知案件真相后的阴郁心理。
夏末,侯大利来到江州公墓,给杨帆上坟。
每年这个时候,他必须来给杨帆上坟。
上坟结束以后,他会沿公墓小道慢慢行走。
今年,他特意找到了陈凌菲墓。
由于看过陈凌菲所有微博和纸质材料,侯大利打开了一个女孩子生活的窗户,知道陈凌菲很多生活细节,了解她的爱好以及梦想。
陈凌菲已经由陌生人变成了他从未谋面的朋友,闭上眼,他脑中似乎能呈现出陈凌菲的面庞。
站在陈凌菲墓前,侯大利放下花束,惊讶地发现陈凌菲墓碑上的相片被砸出一道明显痕迹。
他来到公墓管理处,亮出警官证,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公墓管理人员道:“砸碑的人是死者妈妈。
当时我们保安及时发现,还报了警。
和我们管理真没有关系,她妈上坟突然砸碑,我们怎么管得了。”
侯大利离开公墓,最初还想要帮助重新弄一张陈凌菲的相片。
坐在车上,这个想法烟消云散。
生活就是如此,总会在不经意间留下伤痕,有的在心里,有的在身体,有的在墓碑上。
陈凌菲案历时一年,终于告破,刑警支队上上下下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朱林到老姜家里约了一顿晚餐。
桌上菜很简单,只有一大盆红烧鲫鱼。
老姜拿了一瓶老酒,兴致勃勃地道:“今天我到江州河里钓鱼,下游一个回水沱,收获颇丰,半桶鲫鱼,全是半指宽的土鲫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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