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三章 美人遭劫难下(第2页)
桥本一巴忙道:“国主,公主怎么办?”
织田信长摇头叹息,喟然不语。
仓兵卫却蓦地沿着木梯从屋顶上跑下来,大声叫道:“国主,陆渐是天神宗的奸细。
别放过他。”
织田信长斜眼望他道:“哦?为什么这样说?”
仓兵卫伏地说道,“国主您想,陆渐为什么一定守在这里,不让我们上房呢?可见他伙同外敌,将阿市公主骗到房顶,好让天神宗轻易掳走公主,谁知被我发现,故而负隅顽抗;再说,他一个账房,居然可以和桥本师父对峙,这怎么有可能?定是他投靠了天神宗,从千人斩魔王那儿学来的本领。”
向陈胜望了一眼,包含怨毒地道:“这个唐人肯定也是和千人斩魔王勾结了。
否则怎么可能一挥手就把我吹上屋顶?”
这个仓兵卫,年纪虽小,但心思甚是恶毒。
情知如今千人斩魔王掳走了阿市,任何和千人斩魔王有关系的人,都必定被织田家上下所一致敌视。
他不知死活,还企图借刀杀人,利用织田家对千人斩魔王这种敌视情绪来对付陆渐和陈胜。
前者是旧恨,后者则为新仇。
陈胜洞察人心,早明白仓兵卫的意图。
假如说刚才还不屑于和这个半大小子计较的话,那么现在,很明显事情的性质已经不同了,不再是单纯的口角那么简单。
仓兵卫根本就是想乘机置新仇旧恨于死地。
既然如此。
那么无论你有任何后果,都是咎由自取,可怪不得别人了。
仓兵卫不知自己大难即将临头,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说陈胜和陆渐的不是。
陆渐听说阿市被恶人所掳,已然心如刀割,悔恨交迸,此时再听得仓兵卫之言,更觉字字椎心。
忽然之间,他面如血染,两手抓胸,蜷在地上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痉挛不止,竟似是突然发了羊癫疯一样。
众人望着他,均感讶异。
仓兵卫则冷笑道:“他无话可说,就装疯卖傻,国主,应该将他抓起来,狠狠拷……”
话声未落,陈胜冷胜斥喝道:“小小年纪,心肠竟如此歹毒?他日若长大了,岂非更要造下无边恶业?邪恶业障,枉渡轮回;妄行无端,荼害生灵;一切罪恶,如是我斩!”
话声未落,陈胜反掌虚握,凌空一抓。
刚才陆渐脱手跌落地面的长刀,登时犹如触电般自动跳了起来,如磁摄铁,跃入陈胜掌中。
更加不由分说,一刀劈下。
寒光乍闪,仓兵卫连害怕和疼痛的感觉都还未来得及生出,一颗人头已然落地,咕噜噜地滚开数步。
颈腔内鲜血如泉激喷,直把四周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轻轻发劲一抖,长刀寸寸断碎。
陈胜嘿声轻哼着撒手丢开刀柄,也无兴趣再去多看尸体,更未把斩杀此宵小所带来的可怜巴巴1通用点放在心内,径直走向陆渐,搭上他手腕,探查其脉息。
触手之处,陈胜面色登时为之一变,流露出迷惑不解之色。
半晌沉吟不语。
仓兵卫身份低微,生死原本并不会被任何人放在心上。
但他毕竟也算织田家的一份子,就在织田信长面前被外人悍然斩杀,即使织田信长本人未曾发话计较,桥本一巴和他那几名徒弟,却都均觉颜面无光。
愤怒之下,他们一个个都各自拔刀挺枪,将陈胜包围起来。
尽管在目睹过刚才那闪电一刀之后,连号称尾张一虎的桥本一巴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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