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九章 金刚两传人下(第2页)
佛法本为济世之法,到了此间,竟成了奸徒们愚弄世人、图谋私利的骗术。
和尚目睹种种罪恶,忍无可忍,于是前往石山本愿寺与东瀛僧人理论。
这难道有错?
至于说你不能。
唉~你原本心地纯净,根性猛利,却坏在过于崇尚武力。
当日见和尚败给万归藏,心魔已在你心中滋生。
待得到了东瀛,你的崇武之心与倭人残忍好杀劣性,更加一拍即合,以至于沉溺魔道,越来越深。
当年在北伊势,咱们两师徒被一向宗的上千僧兵追杀。
那僧兵首领对咱们师徒两个百般侮辱,你终于魔性大发,从此沉沦入魔,却又哪里是什么悟道正果了?救世人于水深火热?你连自己尚在水火之中而不自知,又能拿什么去救别人了?不能啊不能,武力并非久恃之道,黩武者必亡于武。
当年为师的谆谆教诲,难道你都已经忘记了吗?”
天神宗冷笑道:“鱼和尚,你就是嘴巴厉害。
好,本宗就退一万步,便当天下人人皆错,只有你鱼和尚一个对了,那又怎么样?你有本事让别人承认吗?天下人皆不服你,不怕你,不信你。
你就是对了,又有什么用?于这世道人心何益?哼,当年九如祖师,为什么要传下大金刚神力的神通?假如单凭嘴皮子就能说服天下人,我们还练武来干什么?鱼和尚啊鱼和尚,枉你活到了如今这个年纪,居然仍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。
你这一辈子啊,可真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如今执迷不悟,居然还想再来说服本宗?哈哈~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加可笑之事,还有比你更加可悲之人吗?”
“罪过,罪过。
不能,你入魔已经太深,以至于无法自拔了。”
鱼和尚叹道,“佛有道,魔亦有道,道臻无极,本无参差。
故而佛法可破,魔法亦可破,佛有无相之说,魔亦有无穷之变化;佛魔之别,只在初衷。
佛之初衷,在于众生。
而你则不然,名为苍生,实质却只为一己之私欲。
任你有种种说辞,最终无非图自身之享乐,故而你的初衷就是错。
只此一念,已入万劫不复。”
天神宗呸了一声,不屑道:“图自身之享乐?嘿,鱼和尚啊鱼和尚,你若当真如此想法,也未免太小看本宗了。
本宗所想,乃是要荡平东瀛佛门诸宗,扫灭扶桑各国大名,令天下战火不再,建立一个人人皆可安居乐业,以本宗为唯一信仰的地上佛国。
若说如此初衷是错,那么古往今来秦皇汉高,唐宗宋祖,难道都是错?难道放任天下各路强人自相攻伐,以至于生灵涂炭,苍生沉沦,这才是对?鱼和尚,你眼光狭窄,见识短浅,只看得见小仁小义,不识大慈大悲。
常言道有多大心胸,才有多大成就。
也难怪你当年和万归藏,只三招就被破去神通,一败涂地。”
鱼和尚摇头道:“一切有为法,皆如梦幻泡影。
故此破与非破,只在刹那。
和尚之法,尚未臻至空明圆觉之境。
为万归藏所破,也属应当,但若花生大士今日尚在,万归藏又岂能横行天下?”
天神宗冷笑道:“花生大士的法,未必就比你鱼和尚高明得到哪里去了。
但花生大士的武功,倒确实可以让万归藏无法横行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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