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刑房
用过了饭,静静地坐着,丹虹又烤了栗子,只是这一次,她倒是没了胃口,握着茶盏稍稍停顿了一会儿。
她问褪白:“牢里头是递信进来了?”
“是,明儿个您要过去瞧吗。”
褪白手里拿着沙锤替捶着小腿。
没有一时去答话去,忽觉着脑门儿闷的不舒服的很,便闭了眼睛缓着,褪白见不说话,其额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便又担忧的,小声儿的叫了两句。
这才终于睁眼,转头一看,见褪白脸色凝重,一会儿起身儿,从柜子的取出一个红木小匣子来。
原自小落下的毛病,这便是时不时的头晕,不过近些日子没发作过,这便自以为好了。
不想,今儿个又晕了这么一回,可见是难好了,这边儿褪白才取出药丸子,便递给吃。
褪白精通药理,她于多年前就寻高医一同制了这丸子,便是专供给吃的。
“姑娘快吃几口水。”
那丸子苦涩的厉害,褪白又立刻奉上水,丹虹眼瞧着这边儿,便又把手里的栗子递上去,她道:“那药丸子可苦了,姑娘吃几个栗子,清清嘴里头的苦。”
便拾了几个栗子吃,她嘴里头慢慢的嚼了两下,想起了什么事儿,便就着茶水咽了一大口,她道:“那几个拨过去伺候的丫头怎么样儿了。”
梅梢正往炉子里添碳,听见了问话,便道:“都好着呢,看着时间,最多后日也是该给传信儿了。”
闻言,点点头,留下那三个丫头,为大的那个到了柳望跟前儿,下头的两个是在涂蟾宫姐妹二人那儿服侍,原来她是怕,几个人都留不住,没想到还真待住了。
因着头晕,就这一夜早早就睡下了,只是睡得心绪不宁,总是夜半里就身上汗津津的醒过来了,可睡得不踏实,梦却是不断,总就是小会儿的打盹儿,那也是梦里过得。
这么一弄,次日醒过来的时候,精神儿头儿就不大好了,梅梢服侍梳洗,看见其眼下的青色,知道是没睡好了,便想着劝慰:“姑娘,不如缓缓,明日去也不迟。”
捏了捏眉心,她摆手,褪白说晏海在牢里不知道怎么挨了打,快是要吓破了胆,这才急急的求人送了信儿给她,她得趁着这个机会去。
伸手拢了拢自己的衣领,起身领着丹虹和褪白,回头嘱咐疏影看家,又和梅梢说:“你一会儿去和老太太说一句,就说我去牢里看望去了。”
梅梢点点头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