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放妻书
姚嬷嬷的反水让晏殊有些措手不及,秦添端坐案后,浓密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缓缓抬手,指节叩了叩案几:“肃静!
公堂之上,不可喧哗!”
说罢,他目光扫过晏殊,那眼神锐利如刀,似要穿透他的虚张声势,“证人所言是否属实,本官自会查证,派人去此人常在赌坊,可去问到底是谁替其还得赌债。”
晏殊眸色轻变,他用力甩开了架着他的两个差役的手,脸色铁青的整了整衣襟。
扯了扯嘴角,脸上露出一个冷笑,她旋即转身朝着秦添道:“大人,晏海出尔反尔,这和离书已经是一身污名,最后只怕是真的认了,也没了信服力。”
“现民女特有一文书,要呈给您,这乃是我祖父尚在世时为我母亲写的放妻书。”
话毕,场内一时沉寂下来,他们看着褪白双手托起一漆盘里呈着一文书,后经由差役的手先是呈到了朱亦的跟前儿,后交给了秦添。
“这…这怎么可能,父亲怎么会写这些东西…”
晏海讷讷的开口,他半个身子俯跪在地上,他张了张嘴,又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便只是捂着脸低下头去。
看着晏海失魂落魄的模样,脸上带了几分哀戚,她红着眼睛看向晏殊,高声道:“表伯如今为了谋家晏家的财产,不惜胁迫姚嬷嬷作伪证,又是拉出我父亲做挡箭牌,在公堂之上污蔑我母亲的清白,简直丧心病狂!”
她转向秦添,微微垂首躬身道:“大人,晏殊如今教唆他人作伪证,所谓的就是侵占晏家的财产,我晏家早再往上数五代早就是分了家的,当初我祖父可怜晏殊年幼失亲,便将其领回家里养大,允许他经营晏家的一些商铺,也给了他不少产业傍身。”
“这么多年娶妻生子,他却不满足,如今打上公堂来,便是为的让我母亲下狱,父亲坐实了死刑,家里再没人挡着他了,他好霸占我家。”
“他教唆姚嬷嬷做伪证,已触犯大周律法,还请大人明察秋毫,严惩不贷,还我母亲一个清白!”
秦添顿了顿放下手里的文书,拾起桌上的惊堂木,重重一拍:“既然如此,你要如何证明这文书乃是你祖父所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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