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6章

徐之敬保守地说，&ldo;但他对五经的造诣，在我之上。

至于诗赋，更是比我高得多。

当年老馆主就是看了他的诗赋，认为他很有灵性，才让先生收他做入门弟子的。

&rdo;

诗赋?

祝英台耸了耸。

这里是五馆，是务实的地方，学生大多是庶人，擅文辞的反倒少。

也难怪甲科第一总是马文才，他最擅长写各种时务策。

听到徐之敬对褚向的评价，马文才心中越发觉得古怪了。

一个明明有实力和他角逐第一的人，却总是因为运气不好成绩不佳，而且没有人觉得奇怪。

如今都在角逐&ldo;天子门生&rdo;，他是第一，被众人都当做竞争对手，每日里提防、比较，可却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褚向。

褚向是先生的入门弟子，之前不在馆中读书，若不是徐之敬也入了学馆去争这名头，馆中根本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水平，更不会忌惮他。

&ldo;他要是能出头，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
&rdo;

徐之敬叹气：&ldo;因为褚向父母早亡，他从小就得不到家中的支持，家中旁支十五岁就入了国子监，他这嫡脉都已经十八岁了，却从未得到过举荐，而且连亲事都无人过问。

&rdo;

他想到自己。

&ldo;他和我一样，已经没有了家中帮助。

若再不自己搏一搏，真的是一无所有。

&rdo;

几人想到徐之敬的遭遇，不欲引起他的伤感，只好换了个话题。

&ldo;那你是怎么和褚向交好的呢?&rdo;

马文才问他，&ldo;你看起来不像是容易和人交朋友的样子。

&rdo;

&ldo;倒是他主动亲近我的……&rdo;

徐之敬回想着往事，&ldo;他比我早一点投入先生门下，我来时，他对我颇为照顾，后来问他缘故，他说家中有一长辈，喉咙曾受过伤说话困难，而且身体虚弱，问我能不能开方子调养，却又不能带人来见我。

我问明了情况，又看了之前她用的方子，改进了几次，给了他新方。

&rdo;

&ldo;后来他又陆陆续续请我开方，又赠我药材和少见的孤本作为回报，一来二去，便熟悉了起来。

&rdo;

他感慨道：&ldo;褚向虽父母早亡，但家中底蕴颇深，他父母的藏书和家长早些年置办的药材皆是稀有之物，我那些方子，实在是受不得这样的重礼。

可他说他身无长物，唯有这些遗物能够自由支配，我也只好愧受了。

&rdo;

在学馆之中，之前和徐之敬交好的唯有褚向，但反过来说，褚向的事情徐之敬也大部分清楚。

&ldo;长辈?&rdo;

马文才自言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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