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节(第3页)
林灿也不走心:“那就好。”
这你来我往,只说拍摄问题?
陆千羊立马从墙角跑过来:“这么说,大大是来慰问的?”
不是来解约的就行,这桔梗剧组的大腿,说什么也得抱住。
林灿似乎随口说了句:“顺路而已。”
看着阮江西,似笑非笑,“家里的老人心脏不太好,可就是偏偏有人要上天入地生生死死的,这不,把人弄到医院来了。”
似真似假,几分玩笑,几分试探。
这上天入地生生死死说的是阮江西吧,大概,林灿是听到什么了。
陆千羊看天看地看窗外,作伤春感怀之状:“嘿,这年头,不孝子孙猖狂得很呀。”
林灿对此不置一词,耸耸肩:“我走了。”
阮江西颔首。
林灿转身,手心握紧,掌心全是冷汗,走了几步,她回头:“你就没有话对我说?”
阮江西张张嘴,如鲠在喉,久久,只道出一个名字:“小灿。”
像年少时,她喊她小灿,她喊她江西,她们从不以姐妹相称。
林灿突然发笑,灼灼目光像燃起的星火,直直望向阮江西:“我的电影果然没有选错角。”
所有笑意,尽敛,她说,“叶江西,你演得真好。”
“小灿,我是阮江西。”
是啊,她从来没有否认过,她是阮江西。
林灿冷冷一笑,眸光,渐进转冷:“我怎么忘了,十五年前就没有叶江西这个人了,姐妹相认这种桥段当然不会有,仇人相见还差不多。”
仇人……
到底有什么仇呢,只怪她们那时都太年幼,各自为营,无能为力罢了。
阮江西缓缓摇头: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仇人。”
“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姐妹,不然不会十五年了都没有一句问候。”
阮江西沉默着,林灿转过头去,不看阮江西,不让她看到她红了眼眶如此没有出息的样子,许久,她抹了一把眼睛,语气不善:“外边有个傻子,已经在门口站一天了。”
林灿睃着门口,“柳是,站得腿不酸吗?”
阮江西抬头望去。
大概过了几秒,柳是缓缓从门后走出来,有些局促,有些不安,没有靠得太近,隔着几米的距离。
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他抬头,本只想看一眼,却再也挪不开视线。
阮江西从病床上起身,走近他,沉默相视了许久:“这些年过得好吗?”
开口,却只有这句苍白的问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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