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北疆麦种埋金锤
长安的朱雀大街在午时挤满了人。
百姓们踮着脚往南望,手里攥着刚蒸好的麦饼、新摘的槐花都,连路边的娃娃都举着野菊,盼着那个拎金锤的少年回来。
“来了!
来了!”
有人指着远处喊。
尘土扬起处,一匹黑马先露出来,接着是马鞍两侧晃悠悠的金锤——回来了。
他没穿软甲,还穿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,脖子上的红绳在风里飘,比宫里的锦旗还惹眼。
“西公子!”
百姓们涌上去,把麦饼、槐花往他手里塞。
有个老婆婆抱着个胖娃娃挤到马前,正是半年前江都那个饿晕娃的娘,如今娃脸蛋红扑扑的,抓着的锤柄就笑。
“娃记着你呢!”
老婆婆抹着眼泪,“要不是你送粮,这娃早没了”
翻身下马,把娃抱起来。
娃揪着他脖子上的红绳,咯咯地笑。
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玩意——是用镗尖融的小锄头磨的木柄,刻成了小马的样子,塞给娃:“给你。”
人群爆发出叫好声,比破洛阳那天还热闹。
李世民站在朱雀门楼上,看着底下被百姓围住的,笑着对身边的李渊说:“爹,您看,这比封他赵王管用多了。”
李渊捋着胡须点头,眼里却有点湿——这孩子出去时还是个只懂抡锤的愣小子,回来时竟成了百姓心里的“活菩萨”
。
入宫议事时,把雁门关的事简单说了说。
没提自己一锤震退突厥骑兵,只说“颉利怕了,就退了”
。
李建成听得首拍大腿:“我就说元霸去准行!
这下突厥至少能老实半年!”
李世民却皱着眉:“半年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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