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骨利干暗结旧部 金锤威震黑油碛
漠南的烽燧刚添了新土,骨利干的使者就踏着薄雪来了。
使者是个精瘦的汉子,披着沙狐皮袄,靴底沾着黑油碛的油沙——那地方只有骨利干的牧帐才会去。
他见到时,从怀里摸出块狼图腾的铜牌,往案上一放:"
我家俟斤说了,薛延陀己败,漠南该由各族共守。
他愿与将军分治黑油碛,东边归骨利干,西边归大唐。
"
正用布擦金锤,锤身的血锈被擦得发亮。
他瞥了眼铜牌——上面的狼纹歪歪扭扭,是新刻的,显然是临时找铁匠仿的。
"
分治?"
他把布往桌上一扔,"
黑油碛是大唐的地,凭啥分?"
使者的脸僵了僵,又从袖里摸出个锦袋,往面前推:"
这里面是五十颗东珠,是我家俟斤从贝加尔湖捞的。
将军若应了,以后骨利干的战马只卖给大唐,不卖给西突厥。
"
尉迟恭在旁边"
嗤"
了一声:"
五十颗珠子就想换黑油碛?你们俟斤当俺们是叫花子?"
他伸手就要掀锦袋,被按住了。
盯着使者的眼睛:"
俟斤真这么想?还是有人教他这么说?"
他想起之前从真珠可汗牙帐搜出的信,骨利干的俟斤向来滑头,绝不会主动送上门来讨价还价。
使者的眼神闪了闪,硬着脖子道:"
是我家俟斤的意思!
将军若不应,骨利干的三万骑兵随时能过黑油碛!
"
"
那就来试试。
"
突然把金锤往地上一砸,案上的东珠滚了一地,"
告诉俟斤,黑油碛的烽燧是大唐的弟兄用命守的,谁也别想动。
再敢派人来挑事,我就砸了他的牙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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