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古道烽烟斩血魁
马蹄踏碎晨霜,从极北冰原到中原边境,一行人己行了半月。
起初是冰原的冻土层泛着青黑,越往南走,官道旁的枯草渐次抽出嫩芽,杨树枝桠上虽还挂着残雪,却己没了极北那般能穿透衣甲的寒风。
程咬金勒住胯下杂色马,揉着被马鞍磨得发疼的腰,望着前方飘着炊烟的清风镇,咧嘴笑道:“总算见着人间烟火了!
这半月骑在马上,俺的老骨头都快颠散,今日非得找家客栈,喝两坛烧刀子解解乏!”
云清扬勒马驻足,指尖捏着两张拼合的残纸——一张是从玄水老怪窝点搜出,一张取自寒焰教头目尸身,边角磨损处用浆糊粘补后,能看清“黑石岭”
“血魂分坛”
“木符为令”
几个字迹。
“前面清风镇是去黑石岭的必经之路,按残纸线索,血魂教在中原的据点就在黑石岭。
咱们先入镇歇脚,顺便探探他们的动静——据说这伙人专掳壮丁,怕是没少祸害周边村落。”
双手提着八棱紫金锤,锤身蒙了层旅途的尘土,却依旧透着慑人的沉光。
他勒紧马缰,瓮声瓮气地说:“管他什么分坛,只要敢抢人害命,俺一锤砸了他们的窝!”
说罢双腿一夹马腹,黑马长嘶一声,率先冲过镇口的石拱桥,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古道上拖出一道黄线。
众人紧随其后,刚到镇口就觉出不对劲——往日里摆着糖画摊、杂货摊的老槐树下,此刻空无一人,只有几个村民缩着脖子,抱着怀里的布包,慌慌张张地往镇东头跑。
苏墨勒住马,拦住一个跑得趔趄的老汉:“老丈,镇上出了何事?怎的这般慌张?”
老汉抬头见是几个挎刀提锤的江湖人,先是往后缩了缩,随即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地说:“姑娘快别往里走!
昨日来了伙黑衣人,自称‘血魂教’,挨家挨户踹门,把十五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的汉子都往车上拉,说要去黑石岭修什么‘聚义坛’!
王猎户拦着不让拉他儿子,被他们用弯刀划了腿,现在还躺着吐血呢!
谁要是敢反抗,他们就砸锅摔碗,放话说明日再凑不齐人,就放火烧镇!”
“又是这群邪祟!”
双目圆睁,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,锤柄撞得马鞍“当啷”
响,“俺这就去镇里收拾他们!”
“英雄且慢!”
老汉急忙拽住他的马缰绳,手都在抖,“那些人手里的刀涂了毒!
王猎户就被划了个小口子,腿肿得像水桶,伤口发黑流脓,镇上的郎中说没救了!
你们虽勇武,可也得防着他们的毒刀!”
苏墨闻言眉头一皱,从行囊里摸出个布包:“老丈,王猎户家在何处?我略通医术,或许能试试。”
老汉指了指镇东头矮墙:“就在那片土坯房,第三间挂着兽皮的便是。
只是你们要小心,那些黑衣人在镇西的‘悦来客栈’住着,每隔一个时辰就出来巡查一次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