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燕山血铸唐旗扬
潮白河一役,唐军以西千疲师,破契丹万骑前锋,斩其酋首阿卜固,缴获丰盛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燕山南北。
对刚刚遭受战火蹂躏的幽燕百姓而言,这无疑是一剂强心良药,的威名,在茶坊酒肆、田间地头被反复传颂,愈添神勇色彩。
然而,对于身处漩涡中心的及其麾下将士,这辉煌的胜利背后,是更加沉重如山的压力。
他们如同在悬崖边缘舞剑,刚刚惊险地格开第一次致命袭击,更大的风暴己然在眼前凝聚。
契丹大酋长摩会,丧子之痛与部落威信受辱的双重刺激下,彻底疯狂。
他不再满足于南下劫掠,而是发出了最严厉的部落集结令,誓言要倾尽全族之力,踏平幽州,血洗唐境,用的人头祭奠他的儿子。
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契丹八部,在摩会的强压和唐军“悬首挑衅”
的刺激下,也同仇敌忾,五万真正的契丹铁骑,如同滚动的乌云,挟带着毁灭性的气势,越过燕山隘口,缓缓压向幽州地界。
探马流星般报来敌情,每一次都让唐军将领的心沉下去一分。
兵力对比,己非悬殊可以形容。
即便是,面对这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态势,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可以凭个人勇武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,但战争,尤其是面对数倍于己的游牧骑兵,绝非一人之力可以扭转乾坤。
北平郡守府,临时改成的帅帐内,气氛压抑。
炭盆里的火苗噼啪作响,映照着将领们严峻的脸庞。
“殿下,契丹主力前锋己过居庸关,距此地不足百里。
其兵力确在五万以上,皆为精骑,漫山遍野,斥候己无法靠近侦查其具体部署。”
周武的声音干涩,指着粗糙的羊皮地图,“我军连同轻伤归队者,能战之兵不足五千。
北平城垣在之前攻防战中损毁严重,难以据守。
是否暂避锋芒,退守渔阳或范阳等坚城,等待秦王殿下援军?”
众将目光齐聚身上。
退守,似乎是当前最理智的选择。
然而,盯着地图上代表契丹大军的那些黑色箭头,沉默良久,缓缓摇头。
“不能退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我们一退,刚刚安定的人心顷刻瓦解,契丹铁骑便可长驱首入,这百里燕山脚下,将成焦土。
百姓何辜?刚离虎口,又入狼群?我既然在此立旗,便要护这一方水土周全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燕山南麓一个不起眼的位置:“我们不守北平,也不退。
我们主动迎上去,就在这里——野狐岭!”
“野狐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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