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支烟六
再次来阅江西路222号,这次乐安不在身边,她总喜欢在摩天轮看上一场落日,等着这座城市的灯光亮起。
阴森的高架在璀璨的灯光下金碧辉煌,光彩夺目的灯光直插云霄。
她说:“这里充满了人对生活的向往,但仅有那么一刻就会被打回了现实。”
我问她那你为什么一个月要来三回,她生气的嗔怪我扫兴,但还是向我说明:“因为,短暂的美好会流逝,但是身边有一个想陪伴的人,就会定格,回忆起来就是美好的。”
的确,每次的落日都差不多,但我总想起那呆在一旁等我买票回来的姑娘。
她总是微笑的面对我,用那双好看的眼睛,弯弯的看着我。
我也总想起那靠在我肩膀,望着天空入迷的眼神。
这次来,景物依旧没有什么改变,不过人已经变了,好像所有事情都被这寒冷的晚风吹的散碎。
我看着曾经创业五人组,想要倾诉自己的哀愁,未开口就开始哽咽。
我、江礼诚、杨紫宁、陈增杰、钱华,五个人一直保持着沉默。
我至今仍深深怀念着那个充满朝气与活力的过去。
我们五个人,尽管起初一无所有,但都凭借着各自的才华,成功地在金融圈中崭露头角。
我们各司其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在深邃的大海上我们行驶着诺亚方舟,我们抗压着,未知所带来的强烈的压迫感。
在前行的道路上,有着巨大巨大的诱惑,这种诱惑就好像一个随时可以把人吞噬掉的深渊。
但我们始终坚信,在那遥远而朦胧的海岸线上,交织着宁静而美好的梦。
温柔的梦乡总会被现实撕烂,我和江礼诚产生了分歧,我是“保守派”
,江礼诚是“革新派”
。
他总想跨进互联网的科技研发,放弃传统业。
例如水果产业中,他想实行新型果类的温控技术的研发,放弃传统果园的养殖来增加产量。
我是支持的,但是他推进的太快了,巨多产业项目中是没有办法预支一部分现金流的,没有现金流是无法在前期支撑这个项目核心的。
他说用放弃300多人的农场来换个数据所分析出来的增量来赌,我无法预料这过程所带来的困难,我也不赞同他放弃农场。
就这样,我们开始产生战争,所谓一山容不下二虎。
在我的反对下,这个计划迟迟没有进行,直到花城分部出现了问题,在巨大的繁琐工作中,我透支了部分工作后决定离开苏城前往花城。
直到江礼诚一头扎进互联网全面技术的研发领域,集团也瞬间被巨大的舆论浪潮所席卷。
我万万没料到,他关停的不仅有农场,还有部分工厂。
我无力驳斥江礼诚对股东们的洗脑,渐渐地,我与这些农场和工厂一同被打上“落后”
的标签,被指跟不上时代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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