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安呼吸一滞。
心跳如擂鼓,在寂静的新房里,响得他自己都能听见。
被他这样直勾勾盯着,东方淮竹继续低头提醒:“礼数。”
“知道啦——”
刘长安拖长声音,转身去倒合卺酒。
酒壶是白玉雕的,酒杯是碧玉琢的,以一根细细的红绳相连。
他倒满两杯,递一杯给她。
二人手臂相交,仰首,一饮而尽。
酒液微辣,从喉咙一路烧到心口。
“现在总行了吧?”
刘长安放下酒杯,笑着看她。
东方淮竹抬眼,颊边红晕更深,声音细若蚊吟:“礼数,还有”
“礼个毛线!”
刘长安终于不耐烦了。
一把将她推倒。
“蜡烛”
她红着脸小声提醒。
刘长安回头,一口气吹熄烛火。
“今天你该叫什么?”
“夫夫君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