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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节 士大夫住宅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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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张庄懿登第时,黄翰题“传桂”

二字匾,榜于张氏楼中。

“缙绅喜治第宅”

这是明代士大夫的通病,也是实录。

士大夫壮年之时,历仕朝廷,掌管王事,或家计未立,行乐之光景皆已蹉跎过尽,等到官罢年衰,囊橐满盈,然后穷极土木,广奢华丽,以明得志,但不曾享用多久,人已溘先朝露。

值得指出的是,明代是一个“科举社会”

,也可以称之为“士大夫社会”

(gentrysociety),其社会性质带有较大的社会流动性。

尽管寒门布衣通过科举可以跻身于缙绅的行列,但随着罢官、身死或者后人的科举乏嗣,同样又会回到寒门之列。

所以,士大夫宅第虽穷极土木,但往往是人一死,就子女争夺,尸骨尚自未寒,而宅第已易归他人。

二林别墅

士大夫致仕家居,多购置楼房,以打发余生。

楼房小窗杂植花卉,四时常新,凭栏把玩,皆足赏怀,过的是一种清雅的生活。

他们厌倦城市喧器的生活,想置身于闲旷之野;深知钱财难以久守,欲娱情于山水之间。

淡泊世味,独嗜佳山胜水。

稍奢侈一点的,就购置别业,建有别墅。

如在杭州,从昭庆寺沿西湖向西,在片石居一带,閟阁精庐,全是“韵人别墅”

杭州的青莲山房,又称包氏北庄,就是包涵所的别墅。

山房多修竹古梅,倚莲花峰,跨曲涧,深岩峭壁,掩映林麓之间。

一室之中,婉转曲折,环绕盘旋,精思之巧,一如迷楼。

外面用石属砌坛,柴很编门,在富贵气中,又透出几分草野味。

在明初,明太祖朱元璋稽古定制,约饬文武官员家不得多占隙地,妨碍居民居住,又不许官员在宅内凿池养鱼,以免伤泄地气,所以当时的士大夫家里鲜有园囿。

即使士大夫里居时粗有园亭,也不过是与贫交故旧往来盘桓的场所,或者是自己读书赋诗之处。

如松江的傍秋亭、适园,起初并无层台危榭。

到了中期以后,士大夫建园已成一时风气,而园林建筑更是靡极土木,奢华至极,或辇石疏渠,或黄石垒山,以供冶游。

所以明人言:“近世大臣之家,往往崇构室宇,巧结台榭,以为他日游息宴闲之所。”

据有的学者研究,明代江南城市园林出现过两个高潮,一个是成化、弘治、正德年间,另一个是嘉靖、万历年间,而后一个时期较诸前者,声势更为浩大。

明中叶江南出现的城市乡居化,更加速了园林的发展。

所谓乡居化,应该包括两方面的含义:一是达官贵人、富商大贾,腰缠万贯,追求高消费乃至高品质的享乐生活,由城居地主向乡居地主移动,到乡间的山涯水曲,修建别墅、园林,远避城市的喧嚣,追求一种“雪满山中高士卧,月明林下美人来”

的精神境界,及四时均有天然景色尽收眼底的赏心乐事。

二是在城内寻求乡村的野趣,财力雄厚之人就在城里建造园林美景,财力一般之人也罗致奇花异木或者怪石,植修竹数竿,以求足不出户,也能赏悦村景,饱览田园风光与大自然的野趣。

换言之,园林的出现,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享受自然的山水之美。

晚明著名武将杜文焕所建的“五岳草堂”

,显然是以园林象征名山的典型一例。

园中南边是“岣嵝洞”

,金简玉牒,仿佛见之,象征的是南岳衡山;西边是“莲花庵”

,三峰缥缈,象征的是西岳华山;草堂之前,凿石为池,称“天中馆”

,象征的是中岳嵩山;东北以西是“蓬玄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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