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节 逗闷的乐子(第7页)
据史料记载,明代斗促织之风,当属北京最盛。
袁宏道曾记,北京人每当七八月之间,家家都养促织。
市场上所卖者,到处都是养促织用的瓦盆泥罐。
不论男女老幼,“皆引斗以为乐”
。
而姚旅的记载已经证明,当时北京的斗促织之戏,已是“斗者视战之胜败为赌”
,
将一种娱乐之戏变成了赌博之具。
明代皇帝中,以宣宗最擅长斗促织之戏。
他曾经密诏苏州知府况钟,上贡千只蟋蟀,于是当时的民谣云:“促织瞿瞿叫,宣德皇帝要。”
乃至在晚明,宣窑蟋蟀盆成了一种珍品,其价不减宣和盆。
据史料记载,当时苏州制造促织盆的,主要有陆墓、邹莫两家,所制之盆,雕镂人物,妆彩极其工巧。
邹家二女大秀、小秀所造之盆,尤其精妙。
此外,吴、越一带的浪子也好斗蟋蟀之戏,并以此赌博,赌资有时高达数百两银子。
19.斗蛛
斗蛛之戏,创自晚明公安人龚散木,完全是一种士大夫的游戏。
斗蛛,以色黧者为上品,色灰者为中品,杂色者为下品。
斗蛛之名不一,有玄虎、鹰爪、玳瑁肚、黑张经、夜叉头、喜娘、小铁嘴等,各以其形似命名。
每当春和之时,“觅小蛛脚稍长者,人各数枚,养之窗间,较胜负为乐”
。
20.斗蚁
斗蚁之戏,也盛行于北京的儿童之间,显然是一种儿童游戏。
每当斗时,“儿童取松间大蚁,剪去头上双须,彼此斗咬,至死不休”
。
21.瓜战与蔗战
瓜战与蔗战,主要流行于福建莆田、广东广州,其玩家不是儿童,就是游闲少年。
玩这些游戏的目的,或为“出钱偿值”
,带有赌博性质,或纯粹就是“以供笑乐”
,不过是一种解闷的乐子。
瓜战,其法分为三种:一是猜断西瓜的肉色,二是猜断瓜中籽的颜色,三是猜断用拳剖开瓜时,掉落在地上的瓜籽数。
蔗战,莆田与广州稍有不同。
在莆田,“甘蔗上时,莆人以数束积傍为赌,只取数枝,两人递擘,次数同而比试,短者偿值。”
在广州,“蔗以刀自尾至首破之,不偏一黍,又一破直至蔗首者为胜”
。
(三)弈棋之风
古今之戏,流传最久者,应当数围棋。
其迷惑人并让人沉溺于此,可以说不亚于酒色,自古就有“木野狐”
之名,堪称不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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