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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4章 攻破鲁国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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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侯坐在一片碎渣之中,黑玉的发冠也碎了,扔在地上,头发散乱下来,披在背上,表情十分狰狞,却透露着浓浓的颓然。

齐侯见吴纠慢慢走近来,只是闭了闭眼睛,喃喃的说:“是孤的错,孤亲手害死了隰朋,若不是孤当年非逼着隰朋立下血誓……”

吴纠听他说起这个,连忙走过去,蹲下来伸手搂住齐侯,说:“不是君上的错,君上不要把这些归咎到自己身上。”

齐侯靠在吴纠怀里,没有说话,过了很久只是说:“隰朋他……他跟了孤二十几年,若是他真的不在了,孤……孤这心里头……”

吴纠连忙拍了拍齐侯的后背,说:“君上,此时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,你忘了么,害大司行如斯的罪魁祸首,此时恐怕还在逍遥自在,鲁国可能还在嘲笑咱们呢!”

齐侯听到吴纠这么说,猛地抬起头来,眯眼说:“鲁国……”

吴纠点了点头,齐侯从吴纠怀中退出来,慢慢站起身来,说:“对,鲁国……鲁国那个弃子还在孤这里,走,二哥,随孤先去会会那个公子季!”

齐侯准备去见公子季,自然要换一身衣裳,不然这样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,有失齐国的威严。

吴纠赶紧帮齐侯整理整齐,两个人便出发了,公子季入齐,因为是做质子的,因此并不住在驿馆中,而是住在宫里头。

大司行公孙隰朋出事的消息传过来,公子季立刻就被抓了,这事情不小,若不是因为大司行公孙隰朋先行去夹谷山设坛,那么如今被杀的可能就是齐侯本人了。

鲁国明显就是诈降,而公子季被送过来当质子,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障眼法□□而已,他们因为公子季与鲁公乃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便轻信了鲁公所谓的亲情。

齐侯带着吴纠,两个人走进宫中的牢房,这牢房空了很久了,毕竟齐国一直很太平,也没什么人惹事儿,如今牢房里突然来了人,还是鲁国之中最显赫的贵族。

齐侯和吴纠走进去,很快就闻到了血腥味儿,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不知是谁对公子季用了刑,这么大的血腥味。

牢卒很快打开了牢门,齐侯和吴纠走进去,就见公子季上身赤裸着,已经斑斑驳驳,上面全都是抽打的痕迹,鞭子是带倒钩的,公子季的上身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,脸上也有鞭子的抽痕,整个人有些昏沉,被捆在一个木头上,头往下垂着,似乎没什么意识。

吴纠有些吃惊,说:“谁来过?”

那牢卒有些不敢说,随即才说:“是……是大司行的夫人,刚刚来过,只是来了一会儿,很快就走了,小臣也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

齐侯和吴纠一听,顿时就明白了,原来是易牙来过了,易牙对外乃是大司行公孙隰朋的夫人,如今公孙隰朋身死未卜,易牙过来牢房,牢卒也不好阻拦。

易牙只是在牢房中呆了一会儿便出去了,牢卒再来看的时候,惊讶的发现公子季已经变成这个模样了,顿时都是一阵后怕,不过易牙手上有分寸,公子季只是皮肉伤,都没有伤到根基,也没有内伤,只是吃了不少苦。

公子季意识模糊,听到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,迷茫的睁开眼睛,身上火辣辣的疼,已经不只是疼了,还有麻木,出了一头一头的冷汗,顺着脸,合着血淌下来。

齐侯看到公子季这个模样,此时心中却完全没有怪罪易牙的感觉,因为齐侯知道,若是自己出手,公子季现在恐怕已经死了。

齐侯走进去,公子季慢慢抬起头来,公子季很年轻,二十五六的模样,是文姜的小儿子,也是鲁公同的幼弟,因为鲁公就这么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,因此公子季可以说是鲁国最显赫的贵族,看的出来一直养尊处优。

公子季眯着眼睛,血水从他脸上淌下来,眯了眼睛,公子季甩了甩头,看向走过来的齐侯。

齐侯走过来,围着公子季绕了一圈,冷冷一笑,说:“鲁公子,不知您是入齐之前就知道,还是现在才知道,原来声名显赫的鲁公子,其实就是鲁国派来的一个弃子。”

公子季呼吸突然有些急促,可能是因为被齐侯说到了重点,猛烈的咳嗽了一起来,不过咳嗽之后,粗喘之后却平息了下来,声音沙哑无比的说:“季可以为国而死,死的荣誉。”

齐侯只是冷冷一笑,眯起眼睛,厉声说:“孤问的是,你事先知不知道,自己是个被丢弃的人!”

公子季不说话,脸色也十分狰狞,看起来清秀的一张脸,此时遍布着忍耐的青筋,脸孔已经变得扭曲起来,不知是因为疼痛,还是因为齐侯残忍的问话。

公子季没说话,齐侯走过去,从后背狠狠的撵了一下公子季皮开肉绽的伤口,公子季没有防备,“嗬!

!”

一声猛地抽了口气,随即嗓子里发出低声怒吼一般的惨叫声。

齐侯则是抽回手里,甩了甩手上的血,笑着说:“看来你是不知情的,也是个可怜人,被你的亲兄长扔到我齐国来,结果却是个弃子。”

公子季疼的惨叫,慢慢猜平息下来,已经要疼晕过去,头上的汗断了线一般流下来,呼呼的喘着气,似乎有些不服输,断断续续的说:“季能为国死,死不足惜!”

吴纠听到这里,慢慢走过去,站在公子季面前,公子季的血迹溅在吴纠的黑色朝袍之上,吴纠也不嫌弃,也不躲开,只是平视着公子季,淡淡的说:“你说的对。”

公子季突然听到吴纠说话,而且莫名其妙,不知是什么意思,怔怔的看着他。

吴纠继续说:“你说的很对,死不足惜,因为根本没有人会怜惜你,你的亲兄长不会,你的亲生母亲更不会,你打一开始便是一个没有人会可怜的弃子,除了为国而死,你还能做些什么?”

公子季听着吴纠平静的话,他每说一次,公子季脸上青筋就抽搐一次,最后脸色狰狞的嘶吼着:“不要……不要再说了,要杀要剐都随便你们!”

吴纠淡淡的说:“为何不要再说?鲁公子心中最有数,因为寡人说的都是对的,也是,此时也只有我们这些敌对的人,才会稍微可怜你一下,你的忠心,完全被喂了狗。”

公子季听得浑身打颤,猛烈的挣扎起来,身上的血汩汩的从伤口挤出来,嗓子里发出嘶吼的声音,最终公子季体力不支直接晕了过去。

齐侯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,转身走出牢房,对旁边的侍卫说:“立刻通知卿大夫,孤要召开朝议。”

“是,君上!”

因为公孙隰朋的事情,齐侯要召开朝议,准备反击鲁国,众人都听说了公孙隰朋被埋伏,生死不明的消息,齐国群臣都被激怒了,众人很快聚拢在路寝宫的大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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