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眼珠(第7页)
没想到这邋遢的脏师傅居然开口就是哲理。
安东眉的细眉碍眼地挑了一下,催促道,“师傅您快点,我还要营业呢!”
“就好就好!”
师傅拿着钻机和铁钩轻轻推敲着,“似乎是什么油腻腻的东西。
我说老板娘呀,要是锁坏了,可怪不得我哦。”
“坏了就买个新的。”
“嗯,这可比眼睛手术好多了!”
师傅一边把眼凑到锁缝里忙活,一边说,“我年轻时还报考空军呢。
这几年,鬼知道,居然得了白内障,医生说一只眼睛手术要一万多,好家伙!
我可没那个钱。
老板娘你一月能有一万多的收入吧……瞧那玻璃橱窗上挂的那么多……”
安东眉不耐烦地站在一旁,怀里的小鸟剧烈地颤抖着,断掉的尾巴不知为何,总是时常淌着一些鲜血,似乎伤口永远都好不了。
“哟!”
师傅大叫一声,“挖出来了!”
“是什么堵住了?”
安东眉焦急地问。
“唉,唉呀!”
师傅粗糙的手指头湿漉漉,黏糊糊地抠着一个玩意,黑中有白,软中有硬,血中有肉,“是鱼的眼珠儿!”
师傅恶心地甩着手,“谁吃饱了撑的!”
“喵嗷!”
安东眉手中的小鸟突然奋然一跃,迎面扑向师傅。
“啊!”
开锁师傅的手顿时被抓了几道血痕,而小鸟却含着鱼眼珠,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。
“该死!”
开锁师傅提起脚就踢。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安东眉花容失色地拉住开锁师傅,“师傅,我,我陪你医药费……”
“算,算了,不和畜生计较!”
师傅骂咧咧地说。
“我出钱,你去打个疫苗。”
安东眉手忙脚乱地掏钱,谁知昨天刚交过房租,现金不是很多,七拼八凑,也才四百多。
师傅很不乐意,还用死鱼般的眼球瞪着她,摆明了说,瞧你穿金卖银的,原来也是徒有其表!
弄了一上午,生意也走了不少。
打发走师傅,打开门,安东眉一仰头,墙上的老式挂钟直愣愣地停在5点14分。
八
安东眉正要搬一张椅子,去拨上表轴带。
那老钟很挑食,不能用电池的。
这时,突然,凶神恶煞地闯进来了一群穿制服的人。
是城管吗?这是安东眉的第一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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