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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心之忧矣於于归处(第10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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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绍华没有动弹,身子前倾,准备抢夺手中的球。

帆帆乖乖地坐在亭子下,不吵不闹。

诸航心中突地一震,“首长??????”

卓绍华走过来,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“诸航,不要忍,哭出来,大声哭出来。”

诸航摇着头,泪水却不听使唤,如决了堤的河水,一泄而下。

心头那么多的自责、那么多的痛,随着泪水、雨水,痛痛快快地流淌。

不是很久前的一个冬夜,也在这里,周师兄走了,她跌倒了,两掌都是血。

首长找到她,问她:自己站得起来么?她站起来了,由他背着上了车。

有些事,别人帮不上忙,只能靠自己。

这场大雨,算得上是夏日最后一丝残威的总爆发,它淋在身上,已经带着深深的凉意。

这场雨之后,秋天就该登场了。

诸航的牙在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
卓绍华走过来,将她拥进怀里,在她耳边说:“所有的悲痛和辛酸都留在这个夜晚、都随这场雨结束,明天,为我,为帆帆,坚强一点,可以吗?”

这不是命令,是恳求。

他很心痛周文瑾的离开,不是妒忌他与诸航的青春年华,周文瑾确实是很优秀的人才。

但是命运的当头一棒,无法闪躲,如佳汐当年的突然过世。

这孩子只要无助或者徘徊、苦闷时,有意无意都会来北航。

北航在这孩子心中是个什么位置,他清楚。

那就来吧,但是他不允许她独自悲痛,他要她知道,她还有两个男人-----他和帆帆在爱护着-。

诸航咬住唇,仰起头,把眼泪往回咽。

雨慢慢小了,变成无声无息的雨丝,幽幽飞扬。

帆帆踩着水花跑过来,手里捧着条大毛巾。

“诸航,夸奖下帆帆呀!”

卓绍华说。

诸航蹲下来,她怕湿到帆帆,只凑过去与帆帆亲了亲,帆帆回应地吻吻她的两颊,然后告诉爸爸,雨是咸的。

球赛宣布结束,两个人湿淋淋地上了车。

卓绍华把车开得很快,悲伤之余,如果再生场病,那会让人精神更沮丧。

还好,泡过热水澡后,一家三口都无恙。

帆帆自觉地跑向自己的小床,卓绍华喊住他,邀请他睡大床。

“爸爸!”

帆帆激动得只会傻笑,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幸福了。

帆帆今天睡里面,诸航睡在中间,卓绍华睡外面。

在这个夜晚,他担心自己的力量温暖不了诸航,他需要帆帆的帮忙。

帆帆不介意睡哪里,他只要爸爸妈妈在身边。

乖乖躺了一会,看看爸爸,看看妈妈,突然坐起来,他记起了裁判的责任。

“爸爸,你今天输了,让妈妈刮鼻子。”

卓绍华忍俊不禁,怎会生出这么一个顶真的坏家伙。

“好吧!”

他闭上眼,转向诸航。

在帆帆的监督下,诸航无奈地轻轻刮了刮卓绍华的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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