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 江西那不是你的错(第7页)
他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用力地抱紧。
“宋辞。”
搂着宋辞的腰,她将头靠在宋辞心口的位置,风声挡在外面,耳边是宋辞有力的心跳,阮江西用脸在他怀里蹭了蹭,沙哑了嗓音,“你终于来了,我等了很久很久。”
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用力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:“我失忆了,只记得你,其他都不记得,所以来找你了。”
阮江西从他怀里抬头:“都不记得吗?”
宋辞将她按回怀里,不看她的眼睛:“我的记忆只有三天。”
怎么会不记得?只是舍不得责怪而已。
“我没有推她下水,不过,我也不想救她,我想她死。”
清清灵灵的嗓音,与当时一般语调,阮江西重复着那天说过的话,抬眼,有些执拗地看他,“我说过的话,你都会记得,这一句,你一定没有忘记。”
“是,我记得,那又怎样?”
他说,那又怎样……
那样决绝的话,那样偏执又极端的偏袒。
阮江西淡淡地牵起唇边的梨涡,抱住宋辞的脖子,用唇蹭了蹭他耳边:“宋辞,以后就算是怪我,也别扔下我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宋辞亲了亲她的额头,片刻,他开口,嗓音不安得有些紧绷:“江西,宋锡南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?别人说的我都不信,我要你回答我。”
终于,还是躲不掉那些过往,若她将由宋辞来判刑,还有什么可惧。
阮江西抬眼,目光坚定:“你的父亲,是因我而死。”
“这一句,三天后,我一定会忘掉。”
宋辞抬起她的脸,然后深深地吻下去。
鬼迷心窍也罢,病入膏肓也好,他总之是一辈子栽给阮江西了,不要道德,不要亲缘,不要理智与良知,他只要她。
这一对,总是这么虐狗地让人想流泪。
陆千羊抹了一把眼睛,挡在柳是跟前,笑眯眯地说:“柳教授,你不觉得那两个人之间现在插不进任何人任何事吗?我觉得我们还是闪吧,打扰人恩爱会掉人品的。”
柳是言简意赅:“他们不适合。”
陆千羊眨巴眨巴眼:“为什么?”
她摇头,“我完全不予苟同。”
“宋锡南是他的父亲,他是宋家的人。”
陆千羊眉毛一挑:“所以?”
柳是固执:“他们不适合。”
林灿倒是笑了笑:“这固执的老古董。”
陆千羊嘴角一扯,笑眯了眼:“柳教授,你不会真以为宋大少是什么高风亮节秦镜高悬的孝子吧?”
她敢保证,信誓旦旦,“他的那颗黑心,偏得狠着呢,你信不信?宋家那一家子加起来也比不过我家江西一根手指。”
柳是一言不发,视线落在十米外的草坪。
“不信?”
陆千羊抱着手,瞧好戏,“等着瞧好了。”
雨将下不下,天渐进暗了,宋辞拢了拢阮江西身上的外套:“冷不冷?”
阮江西摇摇头,搂着宋辞的脖子不撒手,她问他:“这三天,你在做什么?”
不待宋辞回答,她先说,“我在想你。”
宋辞抱着她坐在草坪上的长木椅上:“我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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