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5(第5页)
你这个事……你这些东西,我回头想想有没有印象,应该就是点纪念品其实。”
“你带伞了吗?”
“没事,我叫车。”
“这边车不好开吧。”
钟成玉点破“怎么都有一段路要被淋到的。”
可谢如蔷已经推门走了,装作没听见,一直下到一楼,高跟鞋尖在一步之外的雨幕和半湿的地板间踌躇不定,她抬头看,雨越下越大,比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,好像某种既定的宿命,躲不过的雨。
只是这一次。
“诶。”
钟成玉后脚追上来,拍了拍她肩膀。
玉般白净的面庞,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。
那双生来带笑的桃花眼,不笑时看着倒明净澄澈,一眼能望到底。
写的都是温柔,恍惚没有别的算计。
“没找到伞——”
他说“我睡沙发,行吗?”
深夜。
本该十一点睡觉的人,轻手轻脚,翻箱倒柜,不知从哪找来一只老式的热水袋。
热水壶烧开,灌了一口袋热水。
谢如蔷睡得迷迷糊糊,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,半梦半醒间,感觉到有人往她脚下塞了什么东西,下意识便踹过去一脚,嘴里嘟囔“钟成玉,你干嘛呀……别闹。”
钟成玉没吭声,蹲在她床头,像只沉默的小蘑菇。
好半会儿。
“还冷吗?”
沉默的小蘑菇问,“暖和吗?”
做好事还要留名的呀。
“嗯,”
谢如蔷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鼻音浓重。
睡得迷迷瞪瞪,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胡话,“行了……老公,你别吵了呀……”
要不怎么说她心大呢?
“……”
心理年龄只有十六岁的。
沉默的小蘑菇仍蹲在床边。
看起来毫无异样,除非借着月光——或许隐隐约约能窥见,他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领子里的红潮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