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八章 张俊奇遇记(第2页)
张俊脑子里混乱想着,活儿却半点不慢。
夹起两包盐,眨眼就又到了板车前。
也就在他没注意到的侧后,白日鼠正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张俊,这汉子果然好气力。
“晁盖哥哥叫俺留意可造之材,这战俘当中果然是有可造之材。”
如此气力,如此耐力,他白胜一百个不如。
“张俊。
好名字,俺白胜记下了。
再过一刻钟,将他唤来见俺。”
打跟随晁盖投效了梁山泊后,就时来运转,‘兴旺发达’的白日鼠,现下是棣州埕口盐场的副总管大人,隶属于转运司下属的个盐课提举司。
也是堂堂的六品官了。
谁能想的到,这昔日安乐村的一闲汉如今也较之正牌大县县令都尤高一等?
古人云:杀人放火金腰带,那还真有不假。
副总管都是正六品,那正牌总管便是从五品,甚至是更高的正五品。
原因便是这埕口盐场足有一千守备军,监管着盐工盐丁三千余人,各处聚集着总数五千余的战俘劳力。
后者可是一重担子,但也是因为有了他们,埕口盐场才只用了半年光景,便一举把齐鲁之地的盐场桂冠摘到手中。
这个盐场从一开始便与众不同。
它推行的是晒盐法。
众所周知,煮海为盐。
中国自古以来走的便是煎盐法,至少在此之前。
晒盐法乃是绝对的先进技术。
即使它之效能比之后世的现代化盐场来,就是蚂蚁与大象的区别。
但在眼下这个时代,晒盐法比之步骤繁琐的煎盐法来,那就是跨越式的大发展。
煮海为盐,不是简单的把海水中的水分烧干,便拿的到盐的。
在这之前尚有一道程序,就是堆灰淋卤。
先民浇在盘铁或盐撇子上的非是那天然海水,而是卤水。
欲取卤水,盐民先要在海滩上挖出道道沟渠,涨潮时引进海水,退潮前筑坝拦潮,海渠里蓄满海水。
这些海水不能直接拿来煮盐,而是要把它浇在红草烧成的灰上,吸足盐分,再让太阳晒出盐花,再刮出来堆成一堆一堆的。
这就就是堆灰。
盐民在海滩上用泥垒出无数的盐塔,塔底夯实,留一条水槽,槽的一头通到一只水缸。
盐塔上铺上厚厚一层稻草,稻草上再摊平吸足了盐分的灰。
最后靠下雨或者人工用淡水浇在灰上,这才是淋卤。
煎煮制盐的方法操复杂,需用大量人力准备柴薪和煎卤水,因而成本较高,而且大盘铁日夜仅能煎二百斤,小盘半之,生产效率比较低。
而晒盐法呢?陆谦提出此法,也是只对了一张嘴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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