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一章 水师得新主蒙古拒收银茶马(第2页)
杨再兴再问高林道:“只是水师与海商不同,闻说海上盗贼颇猖獗,至有杀人越货夺船而去者,若是海上遇贼,兵器方面以何者为先?水师士卒又当如何训练法?”
这次没等高林反应过来,阮漓就接过话去:“近者以弓箭强弩,缚火烧帆,以弩射人,水下则备凿以破敌船,皆须在岸上用得精熟,再下水试练,若实力相若,水上对水上,水下对水下,方是良策!
海上水宽,数百步内无遮蔽,只怕须多备床弩,以远攻近,则可保无虞!
若至接舷而战,与陆战无异,则勇悍者生,怯弱者死,其间别无花巧。”
杨再兴并未觉得阮漓突兀,而是继续问道:“若骤然风暴至,浪高百尺,当如何防备?”
阮漓顿也不顿一下,顺口道:“江湖间行船,遇风下帆,大水急至则避于岸,海上料来也差不多,若是风高浪急,下帆入港而避,当可无虞。
只是某家未去过南洋,不晓得水路艰难否,哪里有港可泊,此节还须请教熟知洋面的积年老船工,一队大船中总须数位此等人,方可保平安。”
“若是帆摧桅折,却又如何?”
杨再兴干脆一问到底。
“江中诸船,桨帆齐用,海上却不晓得大船有无这等措画,若是有长桨,却不畏帆桅损坏,只是须及时靠岸修补,不可恃之以远行万里。”
阮漓至此,已经毫无顾忌。
杨再兴霍然而起:“高兄弟险些误了大事!”
高林惶恐不已,拱手请罪,却不晓得误了什么大事,杨再兴笑道:“若非阮兄弟率直,岂不当面错过了水师统领?”
阮漓郝然大窘,却并未出言推托,高林心中大喜,知道事已谐矣!
果然,次日文书下时,阮漓乐颠颠地接任了晋城水师统领之职,却是并不在晋城任职,过得数日,率两州军中选出来地千余会水的汉子,随一批北货直下鄂州,接管了数十艘江上货船,逐日间训练这批汉子水下水上功夫,江南诸分号得令,重金征集水中健儿,不消旬日间,便得千余人,月余之后,鄂州江面上的晋城水师已经达到三千规模,遂沿江上下,以运货为名,由阮漓教授船上厮杀本事。
如此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田师中,但他虽然看在眼里颇为不爽,却是无可奈何:岳飞在军中时,就不曾重视水师,毕竟岳家军只为扫荡河北。
哪里用得上许多舟师?眼下自不必说,鄂州御前军月饷已经降至不足二十万缗,不到岳飞在日的三成,更加无力训练水师。
此时罗彦早到了只儿斤部半个月,草原广阔,地广人稀,往往行走一两天也看不到一个穹庐,但术赤却成日间放声高歌。
天苍苍,野茫茫,敕勒川,阴山下,四顾皆是长草,不晓得这小子究竟认不认得路,到后来连罗彦也心中发虚,待问及术赤时。
却换得一场大笑:“安答不消问,这只儿斤的大草原上,每一颗草都是术赤的朋友,哪里会错得了?”
等到离开大同已经近一个月时,终于看到了前方炊烟袅袅。
数十个穹庐围成一个大圈,中间一个约有十余丈方圆,其余大小不过两三丈而已,远处数个马群、羊群四散分布。
罗彦等人看到不下万匹的马群,都是既惊且喜,术赤在马背上一跃而下,口中怪叫连连,不理会众人,自顾自地呼啸而去,不消片刻就隐入到穹庐中。
罗彦正茫然间,中间地大帐内出来了十余人。
纷纷上马,直迎了上来,却是以术赤为先导,后面老小皆有,一位黑脸膛大汉,长得比术赤还壮些,与术赤纵声说笑,旁若无人。
其他几位老成者面色漠然。
到罗彦等人面前一字排开,罗彦忙招呼麾下众人下马。
迎了上去。
却见那只儿斤部的众人捧上木漆碗,碗中不晓得盛了什么东西,一边高歌,一边为众人端上碗来,术赤见罗彦犹豫,大笑道:“众位安答,只儿斤部的马奶酒不及晋城酒香,却别有美味,不可错过!”
罗彦这才晓得是只儿斤部的待客之道,当下示意众人入乡随俗,虽大不喜欢这等酒味,却都一饮而尽,只儿斤部蒙人纷纷面露喜色,欢声中将罗彦等人迎入帐中,随后碳火升起,帐外烤起数只全羊,帐中却在各人面前摆开刀匕,继续奉上马奶酒。
帐中碳火上铜锅中,大块砖茶放入,不一时便有烤羊肉与茶同上,香味浓郁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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