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激情双排(第2页)
直到看到‘命倾城,名倾城’时,他觉出了一丝蹊跷。
倾,隐含颠覆的意思,又暗隐倾心而护的意思。
倾城,就可理解为覆城或护城,换言之,即覆国或护国。
什么样的人才敢说命里可覆国或护国呢?荆贤想到了乱世起,圣师出的传说。
再看到‘避烟花,坠红尘。
弃承琴胆医心,还着乱世彩衣。
’时,他觉得词中的乘、彩两字用在此处略有牵强,以她的才智实不应该。
进而他想起了五年前传说为逃避宿命而远离圣地的护国巫女——乜乘彩。
传闻她离开圣地后便无踪迹,而她恰恰又拥有着绝世之姿。
随后荆贤又想到了于半年前观星象得知乱世之星起于东海,但此星明暗不定,似缺了一股助力,而此助力又似乎早就存在东海的境内若隐若现,可他偏偏就是找不到它的来源。
莫非……她就是那股助力的来源,也就是说倾城就是隐世的巫女——乜乘彩?
初见倾城,荆贤是与东海王一起在邀月楼听她抚琴。
当时他正坐在紧靠琴台的最内侧,恰能透过珠帘间的缝隙看到那个发挽乌云,指排削玉的花魁倾城,她目中虽无内容空洞一片,但荆贤却听到她的灵魂在琴音中穿梭——悲天悯人。
她黛眉微蹙,一点红唇轻抿,眉宇间虽蕴含着一缕无奈、一丝的忧伤与不甘,但他感到了琴台上的祥和、圣灵之气。
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乜乘彩。
再见倾城,一切已成定举。
当他在外奔波月余赶回王府时,王爷已按他的安排将倾城接入府中并安置在坎位,也依他的提议试探过倾城。
虽天色已晚,但他还是想见这个传说中的女子。
当她只着一袭红纱踏着舞步向他走来时,他的心在那一刻停跳了,不能动、不能言。
25个春秋从未动过的心在这时为这个奇女子而动。
怕汗湿的手泄露了心绪只好用折扇轻压她抚琴的手。
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平静自若,不忍倾听她的诉说,尤其是那句‘若无心,断无命。
’是她无泪的哭泣。
经过这个月,他了解到更多的圣师传说,知道了她的宿命劫是焚心之劫——那是何等的痛苦。
她为了挑战宿命堪七情、破六欲,以绝世的才貌却自毁清白,堕入青楼。
不忍再听,只能仓促的讲明自己的用意和打算后,狼狈的退去。
而此时的倾城,显示出了巫女的本来面目,举起她圣师的信物说出她就是乜乘彩时,他竟有想阻止她的念头。
眼前的她,额间的一点火焰红的惊心,紫色的衣衫更现单薄。
他的心底象被什么撞了一下的痛,现在的倾城就象空谷峭壁上的幽兰,遗世而怒放、孤独但坚强。
以她的苒弱之躯涤化这个乱世同时也在赌自己的宿命。
让她出世协助东海王,他做错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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